婉若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悬在键盘上打字却打了半天。脑子里嗡嗡响，像被 Кто-то 的嘴巴塞满了棉花，半天说不出话。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心里堵得慌，像塞了个火锅底料，又烫又呛。

“陈炎君，你他妈……”

字打了半行又删了。这声“你他妈”吼出来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她是谁啊？唐婉若，堂堂设计公司总监，多少男人抢着追的。 结果呢，对着个姓陈的小子，就这点出息了？还他妈……自己打自己脸不舒服吗？

手指僵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段气话改成：“陈炎君，我们谈谈？”

刚发出去，对面就回了八个字，像淬了冰的刀子：“无可奉告。”

然后……就没然后了。屏幕黑了。死寂。

婉若把手机扔在桌上，手背抵着额头，感觉眼眶发热。她想起早上出门前他冷淡的背影，想起中午吃饭时他眼皮都不抬的样子。不是他平时作风，是那种……连根头发丝儿都不带的漠然。

昨晚……昨晚他那么温柔。

她抓着头发，感觉自己快疯了。搞什么啊，都结婚了，还这么闹腾。真是的，都说过多少遍了，她不就想要个安稳日子，找个老实本分的男的一辈子吗？怎么就成这样了？他怎么就不理解啊！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浑身一僵，猜到是谁发的。电话进来，她直接挂断，然后开了免提，故意让语音提示响个不停。

“喂，陈炎君。”她声音干涩，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你在吗？”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问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嗯。”婉若应了一声，心乱如麻，“你忙吗？”

“还好，你呢？”

她沉默了几秒，冷冷开口：“我在想你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一声轻笑：“你想我什么？”

“想……想我能不能少挨骂。”婉若自己都觉得这段话荒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就事论事，是 quý ông nhận 你消息发得那个叫法不太妥当，我们之间还要搞这些吗？”

那头的陈炎君沉默了，婉若能感觉到，电话另一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或者……”她继续说道，声音却越来越低，“你想的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