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酒店的总统套房，香槟的气泡还在玻璃杯壁上氤氲，水晶吊灯把林晚的脸映得发亮。她刚换上那件白色婚纱，是闺蜜托人从米兰寄过来的限量款，裙摆上手工刺绣的雏菊还在呼吸。 mirrors前正对着手机自拍，刚调整好角度，手机屏幕突然爆出一连串红色警告。

离婚协议。

林晚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冰凉。她每月会预览前夫的推送消息，但像这种密密麻麻的条款，她至今还是第一次点开。

“……林晚同志，鉴于你多次在婚姻中表现不佳，经双方慎重考虑，决定和平解除婚姻关系。” “……所有婚后财产归江衍所有，包括但不限于公司股权、珠宝首饰、存款及未来收益……” “……附加条款：你肚子里的一胎，以及……另外两个不能算在我名下的小孩，均由你自行抚养。我不用承担抚养费，但婚后财产中有你一份。”

意思，刚办完婚礼，她就被退货了？

林晚捏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她深吸一口气，酒精和惊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孕囊，三个月，医生说她怀得很好。

刚才和闺蜜庆祝的时候，江衍还亲昵地蹭过来，搂着她腰问：“晚晚，等我忙完这阵子， Китай 办一场 honey month怎么样？”

那时候他眼里全是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现在屏幕上那行字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眼睛里。

她弯腰从手袋里抽出丝绒礼盒，里面是妈妈连夜赶来的翡翠镯子。玻璃碎片在灯光下晃得刺眼。“江衍，”她声音发干，“你疯了吗？”

对面的沙发上，江衍穿着燕尾服，电脑屏幕的光勾勒着下巴的线条。他摘下手上的白手套，慢条斯理地给笔帽镀上金粉。“疯？”他挑眉，“你说林小姐嫁过来三年，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不会是疯？”

林晚觉得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她想起他最近半年提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的“公司新项目”“合作对手的狙击”。她总以为江衍只是工作忙，却没想到这背后是蓄谋已久的背叛。

“孩子是无辜的。”林晚攥紧了镯子，翡翠的凉意顺着手腕蔓延，“江衍，你比谁都清楚我有多想要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