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搅着面糊的手又顿了一下，眼角余光没辙地又飘向那边角落。顾子默正捧着个青瓷茶盏，指尖白得像没长骨头，眼神拿人当空气，可偏偏这空气又这么特殊，让她觉得脸蛋有点热。

啧，这男人……真是看什么来什么，冷得跟块寒冰似的，眼神拿人当空气，可偏偏这空气又这么特殊，让她觉得脸蛋有点热。

李瑶赶紧低下头，搅面糊的手速都快了几分，鼻尖却悄悄omen了一下。这面糊闻着挺香，甜得恰到好处，就是面太粗了，咬上去有点费牙。

“本王听说，你做的点心很好吃？”顾子默突然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瑶手一抖，面糊差点溅出来。她咽了口唾沫，有点紧张：“回王爷，瑶儿手艺粗，凑合着吃就行。”

顾子默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李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假装专心搅面糊，其实手心都冒汗了。

“不如，本王尝尝？”顾子默又说。

李瑶一愣，下意识想拒绝：“不用不用，王爷您……”

“尝尝无妨。”顾子默打断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别紧张。”

李瑶被他指尖的触感弄得脸更红了，心怦怦直跳。她赶紧把面糊甩在盆里，颤巍巍地拿了个刚出锅的芝麻糖饼干递过去。

“这个……王爷您尝尝。”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顾子默接过饼干，几步走到桌边，三口就吃了。他吃得慢条斯理，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品什么珍馐。

“甜度刚好，嚼劲足。”他评价道，“不错。”

李瑶闻言，眼睛都亮了。她挤眉弄眼地笑：“那是自然，本厨娘的点心，那可是绝的！”

顾子默没理会她的小得意，又问：“明天，还做吗？”

李瑶：“吖？”

“本王，会过来。”顾子默补充了一句。

李瑶：“……”

她看着顾子默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像小鹿乱撞。这个王爷，说话真是跟刮豆腐似的，不疼，但扎人。

第二天，李瑶特意起了个大早，把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她照着昨天的方子，又做了几样新的。

刚出锅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甜香四溢。李瑶坐在灶台边，偷偷瞄向门外。

半晌，门开了，顾子默站在门口。

“王爷……”李瑶起身就想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