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哗啦啦的，跟泼水似的。陈默坐在车里，把音响声音开得老大，震得耳膜嗡嗡响，好像这样就能把脑子里的烦躁震开点。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他没接，任由它响着，最后屏幕亮了又灭，大概也习惯了。公司今天真是个坎儿。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大老板那张阴沉的脸，还有那个方案被全盘否定时的尴尬。陈默灌口可乐，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他烦躁地敲着方向盘，想起下午开会时李总拍桌子的样子，再想起自己昨天为了这个方案熬了一宿。这都要怪林薇，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愣头愣脑的，非要把自己的想法往她那套不合时宜的理论上靠，最后搞得全盘皆输。

他皱着眉，把车停在路边，不想开回那个压抑的办公楼。雨丝打在车窗上，氤氲一片。陈默甩了甩头，决定出去走走。反正明天又是新的一轮，今晚，先放空自己。

他撑开伞，踩着水坑往家走。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却让他清醒了不少。街边的霓虹灯在雨雾中晕染开来，有点模糊，又有点迷离。他想起自己大学时候，也常常在这样的雨夜漫无目的地走着，那时候的生活简单又快乐。

突然，一阵清脆的笑声传入耳朵。陈默循声望去，发现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广场上，有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正在跳舞。她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雨中飘动，像是朵朵绽放的白莲。她的舞姿很美，很自由，没有丝毫的束缚。陈默看得入了迷，甚至忘了自己是在干嘛。

那个女孩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她的脸很美，五官精致，眼睛很大，很亮，像是会说话一样。她看到陈默，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继续跳着舞。

陈默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这么感兴趣，但他的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他看着她在雨中起舞，看着她的笑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雨停了。那个女孩也停止了跳舞，朝他走来。陈默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女孩却主动伸出手，笑着说：“你真的很好看，舞也跳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