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咖啡见了底，苏艾薇盯着手机屏幕，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五点半。苏谦约的“老地方”是家常菜馆，她特意选了家离警局近的，免得又得加班赶过来。

菜馆在居民小区旁边，招牌就是一块褪了色的红塑料牌子，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店不大，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正是苏艾薇提过一次的医生姐妹，听苏谦说，是陪他来吃饭的。苏谦没藏着掖着，直接给她介绍：“嫂子，小姑子。”

苏艾薇嘴角抽了抽，走到靠墙的空位坐下。点菜的时候，苏谦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声音压低了几分，眉头不自觉皱着：“什么？今晚的局取消？月底经费紧张……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苏谦把对讲机放在桌上，叹了口气：“我们队今晚的局取消了，经费被挪用了。”他摊摊手，“这破警察日子啊，没个准数。”

苏艾薇拿起旁边的水杯晃了晃，剩下的水不多。她想起自己上次来警局，正好遇上抓捕，抓了个逃犯，当时来的人手不够，她一个女警也凑了过去，结果被犯罪分子从背后捅了一刀，好在及时送医院缝了针。

“经费紧张就紧巴巴着，哪有那么多事？”她随口吐槽了一句。

苏谦笑骂：“你懂什么，局里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有时候，少一个手，少一份力，后果可能就是人命。”

苏艾薇沉默了，她确实不懂，她只是个警察，抓捕、审讯、保护群众安全，大不了就是受伤。至于那些背后的事情，她还是不太清楚。

菜很快上来了，家常菜馆的菜分量挺足，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大碗蔬菜汤。苏谦招呼她：“尝尝，嫂子做的，味道不错。”

苏艾薇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确实挺香的，肥而不腻。她想起自己加班的时候，经常泡面吃，有时候吃多了胃疼，只能喝点粥。现在看来，苏谦还挺会照顾她的。

“嫂子是个好厨师。”苏谦真心实意地说。

苏艾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是，给你做饭是应该的。”她顿了顿，“你们医生工作也挺辛苦的，经常加班。”

“没办法，救死扶伤。”苏谦耸耸肩，“不过，有你在身边，我觉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