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咖啡凉得快了，苏艾薇蜷着手指抿了口，苦涩的滋味让她眉心皱了一下。她支着下巴看着窗外，对面咖啡店玻璃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午那个案子折腾得她心神不宁，现在缓不过来。

手机突然震动，苏艾薇捞起来一看，是苏谦发来的消息：“下班了吗？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苏艾薇和苏谦约好的健身房，但 Brunch 的字样让她嘴角不自觉翘了翘。她回了个“马上到”，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换件衣服。她现在穿的是最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训练方便，但……好像有点太随便了。

苏艾薇在更衣柜前站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了两下。这件T恤是上周刚买的，领口有点松，袖子短了一截，露出细细的手腕。她摸了摸下巴，又去抓了件灰色的卫衣换上，感觉好多了。

刚走出健身房门口，就看到苏艾薇站在路边抽烟。她穿着那件灰色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腕，车速快得几乎卷起地上的落叶。苏艾薇没吸完就掐灭了烟，转头看向他。

“慢点开。”苏艾薇踢了踢脚下的烟头。

苏谦把车停在她面前，摇下车窗，靠在副驾上：“今天很累？”

“案子忙。”苏艾薇接过苏谦递过来的纸巾，“你怎么知道我抽烟？”

苏谦挑眉：“路过便利店时看到的。你也知道，我从不抽烟。”

苏艾薇嗤笑一声，把纸巾塞进口袋：“少废话，走吧。”

苏艾薇今天表现得出奇的好，明明脸色还有点苍白，话却多了不少。苏谦坐在副驾，看着她乐观地开 balalaika 音乐，觉得她就像个小太阳。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苏艾薇已经吃掉了一小块蛋糕。苏谦看着她甜到齁的表情，心里莫名有点酸。

“甜吧？”苏艾薇尝了一口问他。

“嗯。”苏谦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下次想吃什么？”

“你惯着我。”苏艾薇夹了个小蛋糕在嘴里，“你好像什么都记得。”

“比如？”苏谦放下杯子。

苏艾薇吸了吸鼻子，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你记得我上次说想吃的芒果布丁。”

苏谦失笑：“你上次连话都说不清。”他放慢语速，“还等着去看画展，结果因为加班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