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城，五公里越野跑，最后一个！"

刺耳的哨声在训练场上炸开，洛倾城脚步踉跄地冲过终点线，眼前一阵发黑。他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上大口喘气，训练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倒数第一，滚回去！"

连长周猛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钉子扎进耳朵。洛倾城低着头，默默地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往营地跑。他今年二十岁，三个月前还是个在工地搬砖的小工，因为得罪了校园恶霸，被人打成重伤，醒来就在这新兵连。

"别他妈磨蹭！"

冰冷的水枪突然浇在洛倾城背上，刺骨的寒意让他一个哆嗦。他回头，看见班长王虎正举着水枪冷笑。王虎是连里出了名的刺头，仗着身材高大，天天欺负新兵。洛倾城咬咬牙，擦了把脸，没有吭声。

回到宿舍，四个老兵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打牌。看见洛倾城，他们眼睛同时一亮，把牌往桌上一放："哟，洛倾城，今天又是最后一名啊？小意思，小意思。"其中一个胖子嘿嘿一笑，伸手就要拉他衣服。

洛倾城猛地甩开他的手："滚开！"

"嘿，脾气还不小。"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行行，不拉你，给你捶捶背？"

洛倾城没动，眼神冷得像冰。胖子 mocking 地笑了两声，正要再说，突然门外传来连长周猛的声音："都他娘的干嘛呢？训练归训练，打牌归打牌， stringent 什么意思？"

王虎立刻指着洛倾城："连长，您看洛倾城，态度极其恶劣，刚才还拒绝我们'关心'呢！"

"关心？"周猛皱眉，走到洛倾城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新兵不适应，有点叛逆正常。王虎，别管他了，让他休息。"

王虎还在嘟囔："可他总是倒数啊..."

"倒数就倒数吧，新兵蛋子，慢慢适应。"周猛摆摆手，转身走了。

胖子们互相看了看，有点尴尬地站起身："行了行了，不闹他了。"

洛倾城冷哼一声，没理会他们。他靠在墙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浑身是血，却笑得无比灿烂...

"谁？"他低声问。

"洛倾城，你小子想什么呢？"王虎突然压低声音凑过来，"少往心里去，这连里硬茬子多的是，你还得学着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