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洛晃了晃酒杯，眼睛在灯光底下亮晶晶的。“还能瞎猫碰上死耗子？你小子就是运气好，正好那帮神棍不知道是瞎的还是聋的，居然信了你的鬼话。不过话说回来，能忽悠死他们，这本事也算是一绝了。”

我呷了口苹果酒，咂咂嘴。“我这叫艺术，懂不懂？魔导曲子本就是用来迷惑凡人的，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伪善者。”我放下酒杯，伸手想摸摸桌上的那把吉他，被菲洛一把拍开。

“摸你个头！手上有酒味！”菲洛瞪了我一眼，又凑近了些，“说吧，今晚打算忽悠谁？阿克曼神学院的那些小崽子？还是想故技重施，去教堂前面弹琴？”

“嘘……”我压低声音，“不能太张扬。这次有个‘贵客’，来自神圣的艾尔文迪教派。”我神秘地笑了笑，“他们这次可是带着重礼来的，名义上是为了……哦对了，为了感谢我的‘神圣艺术’，特意请我去做一场专场演出。”

菲洛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上。“艾尔文迪教派？那可是光明神最虔诚的信徒！他们……他们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搞不好他们早就看出我那是魔导曲子，还想抓我回去当什么研究样本？”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轻松。“放心吧，菲洛。我自有妙计。对付他们这种自大的伪君子，就得用点……嗯，巧妙的方式。”我顿了顿，压低声音，“对了，你上次给我的那瓶‘猫薄荷’酒还有没有？”

菲洛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小爪子拍得我肩膀生疼。“你……你少来！我才没有……”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的躲闪已经出卖了她。

“嘿嘿，我就知道。”我咧嘴一笑，掏出一本空白的乐谱，“今晚，我要让那些虚伪的神官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圣之音。”

菲洛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又给我满上了一杯苹果酒。“少得意忘形，小心玩脱了。最好别让艾尔文迪教派的人发现你那点小心机。”

我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窗外，夜色渐浓，街灯昏黄，把我和菲洛的身影拉得很长。我知道，今晚又要开始一场新的游戏了，只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搞出什么大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