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诗人，又准备弹琴唱歌？”柜台后的猫娘老板娘探出头，手里擦着一块抹布，眼睛往我这儿瞟。“今儿个镇上没事干了，怕是又要听你那没营养的流行曲子。”

我嘴角抽抽，指了指旁边那把从旧货摊淘来的鲁特琴：“老板娘，我这叫‘接地气’，懂吗？百姓爱听啥，我就唱啥。”心里想的是，反正我这破琴也就只能弹弹这种民间小调，整那些花里胡哨的魔导曲子，怕是连我自己都弹不明白。

“接地气？”老板娘嗤笑一声，扭回身去，“昨儿个老 클럽 (kullich) 的调酒师还问我，你这歌听多了会不会让人脑子缺氧。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刚来镇上，就靠瞎哼哼赚了不少小钱，连教区的人都知道你了。”

我的脸有点发热，小声嘀咕：“哪有……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

“嘿，瞧你那小模样！”老板娘又探出头，这次手里拿着一杯冰镇啤酒，“喏，这个给你。算我请你喝酒，顺便安抚一下刚才那位客人的抱怨。”她把啤酒塞到我手里，转身回了柜台后面。

我接住啤酒，冰凉的触感顺着手心传到心里，总算让有点发烫的脸冷静了点。“谢了，老板娘。”

“不客气。”老板娘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快去快回，别让外面的阳光把你晒化了。我这儿还等着你唱曲子呢，今儿个镇议会的人也要来听你的。”

镇议会的人？我有点懵。这破小酒馆，还能接到这种“大生意”？我晃了晃手里的啤酒，心里盘算着，是该推掉，还是……

“算了，蹭个免费酒喝，还能多赚点零花钱。”我自言自语道，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得好好“发挥”一下。

刚到酒馆二楼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边，我还没来得及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几个人的交谈声。

“听说那个新来的诗人会把酒馆当成他家似的，天天来，”一个尖细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看他那身打扮，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居然让小酒馆生意好了这么多。”

“嘘，小声点……”另一个声音赶紧压低声音，“再说我可听说了，他唱的那些歌，根本是胡编乱造的魔导曲子，还差点把镇上的圣像弄坏了。他这种人，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