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不按常理出牌？”聂离师傅听着林风结巴的汇报，手里的茶杯顿了顿，茶水溅出几滴在旁边白玉盘上，滋啦一声轻响。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那半碎的丹炉上，炉口黑烟还在袅袅飘散，显然里面还是温热的。

“不按常理出牌？”聂离师傅重复了一遍，嘴角扯了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又荒唐的事，“什么东西不按常理出牌？你那炉子里的玩意儿，还是你那脑子？”

林风被师傅的语气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师傅，是我脑子不按常理出牌……我是说，这天火，它就是邪门啊！平时温顺得很，炼丹的时候跟个温吞狗似的，一转眼就跟吃了炸药似的，呼的一下就暴涨，炉子都扛不住，直接炸了！”

聂离师傅深深地看了林风一眼，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人心。这小师弟本事是没多少，但嘴皮子还算利索，至少还没傻到偷懒不干活的程度。他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道：“邪门？呵，这妖界的天地灵火，本就妖性难驯，是你没摸透它的脾气。光靠死力气硬抗，自然讨不到好。”

“可、可它变幻太快了啊！”林风委屈巴巴地嘟囔，“有时候它温温吞吞，我加料加得慢点，它又不乐意了，直接就烧过头了，有时候它又突然暴起……我寻思着，这玩意儿是不是有脑子啊？”

聂离师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差点把茶杯捏碎。“有脑子？”他失笑出声，“它那是力量本能，纯粹的能量体，跟你抢破烂似的，就觉得你碍事。你越是怕它，它越来劲。记住了，对付这种玩意儿，要么速度，要么稳，要么……干脆点，直接把它弄死。”

“弄死？”林风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可这天火……它那么狂暴，我又不是造火箭的，上哪儿给它找坟地去？”

“找？你上哪儿找去？”聂离师傅眼神一冷，“你有本事，就让它甘心为你所用！不用它当奴隶，就用它的力量打猎采药！速度，稳，还有……脑子！凡事多动动你那张破嘴 articulating artistry 试试，别光靠蛮干！”

他说话间，眼神变得异常犀利，盯着林风，仿佛要将林风看穿。“我是你师傅，这点本事都不给你点，我聂离师徒两代名号，还怎么在妖界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