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李昭把袖子一甩，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他刚跟几个不开眼的宗室子弟比划了两下，结果被一个比他壮实点的抬了抬下巴，说他言辞不逊。李昭咽不下这口气，刚想再找茬，就被旁边人拽了拽衣袖。

“昭弟，算了吧。”那人压低声音，一脸赔笑，“他们就是些市井无赖，跟他们一般见识，丢的可是咱们宗室的体面。”

李昭皱了皱眉，没说话。他脾气向来不好，尤其是在自己看着憋屈的时候。但旁边这个人是他族里的叔伯，平日里关系还算过得去，话到了嘴边，也只能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李昭越想越气。他本是朱家子孙，一脉单传，按说是该享受富贵荣华的。可偏偏这世道，朝堂动荡，民不聊生，他一个宗室子弟，除了会些读书识字的本事，还能做什么？那些人看他空有身份，却没什么真本事，自然要来欺辱。

“啪！”李昭一拳砸在自己书桌上，把刚写好的文章扫得满地都是。他气得直喘，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火。他不是没想过出门闯荡，学些真本事，可父辈们的期望，宗族的规矩，像是有千斤重，让他动弹不得。

正烦躁着，门被敲响了。李昭皱着眉，没好气地吼道：“谁啊？”

“我，边关来的人。”门外一个声音干巴巴地回答。

李昭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耐烦：“什么事？不能等我从边关回来再说吗？”

“回禀世子，”门外的人顿了顿，“边关……出事了。”

“出事了？”李昭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北蛮……打过来了。”

北蛮打过来？李昭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他手忙脚乱地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两个浑身是血的路人，其中一人脸色惨白，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北蛮……大举入侵……皇城……恐怕……不保……”那人话还没说完，就晕倒在李昭脚边了。

李昭吓傻了，他想起史书上说的那些关于北蛮入侵的记载，当年明太祖朱元璋是怎么拼死才把北蛮打退的，可这些年来，朝政腐败，军备废弛，这北蛮又来了，还这么嚣张？

他强忍着恐惧，扶起那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还有别的什么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