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曼端着那只几乎要被捏变形的星巴克纸杯，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助理小张看着她这副模样，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默默退了出去。

“动作快点，顾小姐。”外面传来额外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是那个刚接手项目，刚来的新导演。

顾小曼深吸一口气，才把那杯该死的拿铁放在茶几上。镜子里，她的眼圈还红着，因为熬夜赶完最后一份剧本。这两年被雪藏的日子，什么风光都没有，就差这种赶场子的累。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是陆铭泽的名字。顾小曼盯着，心里有点乱。那个男人，在她被全网嘲讽“江边走鬼”的时候，是唯一一个没放下电话的人。

她点开，是他发来的语音：“刚忙完，过来找你吃饭。”

顾小曼嘴角动了动，没回。

挂了电话，导演又在外面喊了声：“顾小姐，顾小姐！”

顾小曼才磨磨蹭蹭站起来，脸上挤出个笑：“在呢导演。”

结果导演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推了剧本过去：“这版你看看，晚上带回去改，明天一早来试镜。”

“好，好。”顾小曼连连点头，捡起剧本就往外走。

晚上她定了个路边摊，点了大份煎饼果子，小张一边给她收拾残局一边抱怨：“顾小姐，您可真是。那导演也太苛刻了，就我们刚签约，就这么使唤人。”

顾小曼没说话，就着冰镇的酸梅汤，一口口吃煎饼。煎饼果子滋滋作响，她觉得有点香。

手机又亮了一下。这次是微信消息，配图是一张电影场的照片，陆铭泽站在休息区，手里拿着她那部被雪藏的电影原剧本。

【拍得怎么样，我来看了一天。】

顾小曼回了个“还行”。心里莫名有点暖。

第二天，顾小曼刚到试镜现场，就被助理小张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说：“顾小姐，你小心点！网上有消息了！”

顾小曼懵了：“什么消息？”

“说……说您和一个男的一起吃饭拍的偷拍照片，说您和男主角陆铭泽走得很近，疑似在炒作绯闻！”小张的脸都白了。

顾小曼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偷拍的照片，照片很模糊，但确实是她和陆铭泽在一家人气餐厅吃饭。当时她为了躲避狗仔，根本没让助理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