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油光发亮的汗珠从额角滑落，蹭在鼻尖上。旁边，老板老王正唾沫横飞地跟客户介绍方案，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差点溅到陈浩的咖啡杯上。

“浩子，这项目要是黄了，你小子别想在这儿混了！”老王的声音像炸雷一样。陈浩没说话，只是眼神飘忽，心不在焉地翻着材料。他算过，这单生意亏得连底裤都赔不上，可老王非要逼他接下，说是走流程，拗不过。

汗又冒出来了。陈浩突然想起什么，把桌上的绝密文件往抽屉里一塞，站起身，磨磨蹭蹭地走到茶水间。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冲刷着他疲惫的脸颊。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实习生制服的小子笨手笨脚地往水槽里倒茶叶，结果手一抖，茶包掉进水盆里，泡得四散开来。那小子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忙脚乱地捞啊捞，还是没捞干净。

“啧，笨手笨脚的。”陈浩心里嘀咕了一句，接过他的茶杯，倒了杯热水，“喏，小心烫。”

那小子感激地鞠了一躬，脸颊通红，连声道谢。陈浩摆摆手，转身回座位。他顺手从抽屉里拿出那份绝密文件，又若无其事地放回原处，心里冷笑。

老王还在跟客户吹嘘，唾沫横飞。陈浩表面上在认真听，实际上早把文件上的漏洞记在脑子里了。他不动声色地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几分钟后，一份新的方案出现在屏幕上。

“王总，这方案行吗？”陈浩推过去，语气淡定得像刚睡醒。

老王一看，眼睛都瞪圆了，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你……你昨天才说没条件做啊！”

陈浩耸耸肩，“试试不就知道了。”

客户那边也表示满意。老王彻底傻眼了，屁滚尿流地去跟客户道歉。陈浩坐在那里，看着手表，心里暗爽。他这才明白，扮猪吃老虎的感觉，就像踩在别人头上拉屎，爽！

下午，老王把他叫过去，痛心疾首地训话：“浩子，你不能再这么莽撞了，公司是你家开的？”

陈浩低头，装作沉思，“王总，我只是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糟。”

老王叹了口气，“算了，你小子机灵，以后就按你说的办吧。”说完，又匆匆赶去找客户赔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