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弟嘴角抽了抽，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硬是没把“我说师兄，这玩意儿能吃吗”给吼出来。他手指头哆嗦着把那块黑石头翻过来，背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啥鬼画的。李师兄瞅见他这动作，眼睛更亮了，可脸上笑意却收敛了点，沉声道：“别碰，这可能是上古遗迹的入口标记。”

遗迹？王师弟脑子里嗡嗡响，他想起昨儿夜里做梦，梦见自己蹲在泥地里捣鼓一块黑石头，后来被人一阵乱棍打醒。梦里那黑石头跟现在手里的这玩意儿，摸起来手感都一样。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我操……难道真见了鬼了？”

“走，去看看。”李师兄率先迈步，王师弟刚想犹豫，就被李师兄眼神瞪了回来。他咽了口唾沫，死死攥着黑石头，脚跟刚一抬，又想起这身皮甲磨得脚底板生疼，叹了口气，迈着小碎步跟上。

两人钻进一片灌木丛，风刮过树叶，沙沙响得像有人低语。李师兄蹲下身，手指在附近泥土里比划了两下，指着一处不起眼的土包：“从这里挖。”

王师弟抡起鹤嘴锄就刨，三两下就刨出了个一人多深的坑。坑底寒气逼人，李师兄哆嗦着剥开手帕，小心翼翼地往里扔。王师弟憋着笑，心说这师兄也忒小心了，一块破石头至于吗。

“叮！”一声脆响，手帕被什么东西硌破了。李师兄眼睛一亮，伸手下去一摸，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匕首上刻着同样的鬼画符。王师弟凑过去一看，差点背过气去——匕首柄上刻着的，分明是他家那把破柴刀的纹路！

“我操……”王师弟脱口而出。李师兄脸色也变了，眼神变得狂热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兄弟，咱俩这是……”

没等说完，远处传来兵刃交击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喊杀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满脸惨白。李师兄盯着那把匕首，喃喃道：“ podría ser……”王师弟则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腰间，那把用了十几年的柴刀，刀柄都磨秃噜皮了。

“得，看来今天这劫是躲不开了。”王师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门夹过多次的门牙。李师兄也深吸一口气，握紧匕首，声音冷得像是刀子：“那就……杀出个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