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头，你说说话啊！这都跑多久了？连口水都没见着，就净喝那苦涩的野果汤。”殷辰扯着嗓子喊，怀里揣着半块干硬的黑面馒头，那是老头早上塞给他的。

前面是密林，日光被枝叶筛得稀碎，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乎乎的，还带着股子腐朽的气味。老头走在前面，背对着他，脚步踉踉跄跄，时不时就踢到树根或者石头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闭嘴！再吵爷爷一拳打晕你！”老头头也不回，声音阴阳怪气，“再说了，你乖乖跟紧了，要是有个闪失，爷爷可不管你死活。”

殷辰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管屁啊，死了也白死，反正 ты 也是个废物。”他嘴上这么嚷嚷，脚下倒是不敢乱跑，小心翼翼地跟在老头身后，眼睛滴溜溜地四处打量。

这老头就是他的师父，具体叫啥名字，殷辰还真没记住，只知道他年纪不小了，头发花白，走路总是一副摇摇晃晃、快要散架的样子，脾气还不小好。

当初，殷辰是个小有名气的纨绔子弟，在京城没少惹事生非。后来惹了个大麻烦，家族怕他拖累，就偷偷把他送到了这荒山野岭，说是让他“心性改造”，实际上是扔了这儿。

结果呢，刚被扔下来那会儿，这老头就出现了，说他是天选之子，要带他走，去寻求更高的境界。殷辰当时半信半疑，但也觉得总比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等死强，就赌气跟着走了。

事实证明，这老头除了会几个粗浅的拳脚功夫，以及知道一些风水玄学皮毛外，其他啥也不会。关键是，他还特能骗，总把简单的事情说得天花乱坠。

比如今天，他说他们这是去一个灵气充裕的地方，能让他脱胎换骨。可殷辰跟着走了好几日，连个像样的野兽都没见到，吃的喝的还全靠老头随身带着那几颗kitsune种子，长出来的野果能吃，但味道是真不怎么样。

“师父，你说咱们到底要去哪儿啊？”殷辰又忍不住问道。

老头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想去哪儿？当然是去那个传说中的‘梦境秘境’啊！那里可是藏龙卧虎，无数天材地宝，去了能让你脱胎换骨，成为大道至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