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头，你这破阵就非得耗费这么多‘气’运不能破？”殷辰叼着根狗尾巴草，瞅着眼前这摇摇欲坠的阵法，一脸不忿。阵中符文乱飞，但显然是力竭之相，再撑两下就该散了。

对面的老头，外号‘疯癫’，此刻正捶着自己那只瘸腿，嘴里嘟嘟囔囔：“咳咳，什么气运不能破……那叫‘留有余地’！懂不懂？留有余地，方便自家孙子 Sneak Attack！” 疯癫老头名叫雪中，一手阵法造诣在‘乱域’小有名气，就是嘴瓢，说话颠三倒四。

殷辰白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非要吹牛非要扯到孙子头上。再说了，留着余地怕不怕被别人趁你忙活的时候偷袭？我瞅着，不如直接破开得了，省得麻烦！” 殷辰这小子，歪嘴邪牙，身手倒是相当利索，心思活络，就是贪财好色，尤其对金银珠宝没抵抗力。

雪中哼了一声，不以为然：“‘急功近利，后患无穷’——记住了！我那孙子 Sneak Attack 之所以厉害，靠的可不是蛮力，靠的是‘出其不意’！你刚才那招直接硬砸，虽然快，但……格局小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嘛，你那招‘疾风破’确实够劲，回头我教教你怎么把‘杀气’凝练一下，打出去更顺手。”

殷辰撇撇嘴，不置可否。这老头平时除了瞎扯淡、吹牛、偶尔传授点小道术，确实也帮不上太多忙。他打量着四周，这荒山野岭，明显就是雪中这家伙跑路躲债的地方。几间破茅屋，一个摇摇欲坠的阵法，还有几只虎视眈眈的野鸡。

“行了行了，不跟你聊了。” 殷辰扔掉狗尾巴草，“我也该想想晚上去哪儿蹭饭。对了，老人家，上次给我的那瓶‘回气丹’还有没有啊？就剩半瓶了，够不够……”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雪中大手一挥：“有有有，我去给你拿！不过……这次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殷辰眼睛一亮：“啥事？只要不掏我的腰包，啥事都行！” 他最恨给别人跑腿干活了，能白拿好处那是最好。

“嘿嘿，”雪中神秘一笑，“去山下帮我去弄点‘夜光草’，就一小撮，晚上能亮，方便看路。记得，是靠近那片……咳咳……所谓的‘禁地’边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