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什么胡闹！”程馨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在我身上扑腾，嘴里还嘟囔着，“你松手，我要去上个厕所！” 我哼了一声，松开她几缕头发，但手还是没离开她的腰，用劲儿规制了规制，主要是怕她跑。这姑娘，真能折腾。 “憋不住了吧？”我坏笑着问她。 程馨脸一红，低下头去，“我、我去就是了。” “不行，万一你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呢？”我思维一动，突然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那我陪你一起。” 程馨猛地抬起头，扯大了眼睛看我，像看个疯子，“你、你干嘛啊！” “给你壮胆啊，有我在，你还怕什么？”我嘴上这么说，手却悄悄摸到了她脸蛋上，轻轻一捏。 程馨“嗷”的一下叫起来，推了我一下，“讨厌！” 可她的身体却微微动了动，没推开我。 我嘿嘿一笑，顺势把头埋到她颈窝里去，深吸了一口她头发上的香味，程馨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好闻的味道，像是洗发水和阳光晒过的混合体。 “你……”程馨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满，“你干嘛……” “闻闻你好闻。”我闷闷地说。 程馨没再说话，身体却微微挺了一下，像是对我的话有点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程馨才轻轻挣脱开我，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悄发芽了，然后慢慢地长大了。 卫生间门关了，但过了一会儿，又打开来。 程馨出来的时候，脸色有点红，眼神有点闪烁，看到我的时候，还故意咳嗽了两声。 “你、你来了啊。”她小声说。 我点点头，看着她，突然觉得她挺好看的，尤其是她脸红的时候。 “搞清楚没有？”我问她。 “搞清楚了。”程馨点点头，声音还是有点小，“就是……就是有点麻烦。” “怎么麻烦？”我问。 “就是……你会一直跟着我吗？”她小声问我，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会一直跟着你，但是……我会偶尔来看看你。” 程馨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然后又害羞地低下头去，“我、我下去了。” “嗯。”我点点头。 程馨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悄发芽了，然后慢慢地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