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不许胡闹的！”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喊。程馨炸毛的样子真可爱，就是有点招架不住。她那几缕不服气的小短发被我抓在手里，被我扯得直直的，她眼珠子瞪得溜圆，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被戳了气球的包子，还带着点倔强。

她被我吼得一愣，眼睛转了转，突然又凑上来，贴着我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是因为紫龙你太有纪律性了，人家才想胡闹嘛。”

我靠，这姑娘是完犊子了，专门往人心里钻的那种。我皱眉，伸手推了推她的脑袋，力道不重，主要是想把她从我的耳边挪开，免得她再说下去，我这颗本来就不算太稳的心跳得更快了。“少来这套，赶紧的，东西准备好了没？”

程馨小脸一板：“还让不让人活了，大Boss说话都这么冲？”她模仿着我平时工作的样子，虽然不伦不类，但那认真的小表情，配上她那小靡靡的眼神，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我无奈地叹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头发软软的，像小动物一样。“行，不冲了。东西呢？”

“在……在包里。”她吞了吞口水，小手在包里乱摸索老半天，最后才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小心翼翼地递给我。那盒子一看就挺贵的，包装纸都带着层绒布，摸上去暖暖的。

我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对袖扣，银质的，上面雕刻着小小的花纹，低调又不失质感。“挺别致的。”我伸手拿起其中一只，对着灯光看了看。

“嗯！”程馨眼角眉梢都是笑，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我特意挑的，够不够诚意？”

我想了想，把袖扣放回盒子里：“还行。不过，下不为例，下次不许这么费劲。”

“知道啦知道啦，”程馨撇撇嘴，突然又凑过来，小声问，“紫龙……你，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这姑娘紧张得小手都攥成了拳，指节都有些发白。我心里一软，拿起袖扣盒，轻轻盖好，然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嗯，程馨，我愿意。”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就亮了，像是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小餐馆的灯光。她猛地抬手，抱住了我，抱得很紧，仿佛怕我一离开就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