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抄我的？”林默低着头，手指被书角划出两道红痕，活像两条蚯蚓在纸上爬。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里却明镜似的——张薇那姑娘，脑子跟门夹了似的，上次抄歌词，这次抄数学题，苏晓不找她，找谁？

张薇把偷来的数学题塞回林默手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小声嘀咕：“对不起嘛，这次……这次太难了，我真的不会。”

林默瞥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就往教室外面走。他刚走出教室门口，就看到苏晓抱着一摞书站在走廊拐角，见他出来，眼睛一亮，小跑过来。

“默哥，”苏晓气喘吁吁，脸上带着点红晕，“你……你那个数学题，我用手机拍下来了，发给你了吗？”

林默停下脚步，接过她手里的手机，点开聊天记录，发现一条还没回的消息。他没说话，直接打开相册，把张薇塞给他的那张数学题拍照发过去。

“喏，”他把手机塞回苏晓手里，“你自己看吧。”

苏晓看着手机屏幕，眉头渐渐皱起来，小声嘟囔：“这题……有点难啊。”

林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就在这时，班主任王老师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另一头，他沉着脸，朝着他们走过来。

“林默，苏晓，”王老师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到办公室来。”

林默和苏晓对视一眼，心里都有点打鼓。他们跟着王老师走进办公室，王老师示意他们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张被拍下来的数学题。

“你们俩，说说吧，”王老师的声音冷冷的，“这题是谁做的？”

林默和苏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林默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老师，这是张薇做的。”

王老师眉头皱得更紧了：“张薇？她为什么会做这么难的题？”

苏晓小声补充道：“老师，张薇她……她之前好像看过我做的。”

王老师看向苏晓，眼神里带着怀疑：“就你？你确定她看了你的？”

苏晓点点头，有些委屈：“我保证是真的，老师。”

王老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林默，苏晓，你们是班里的好学生，应该以身作则，而不是这样帮助别人作弊。”

林默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老师，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