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本《读者》被扔在桌上。这次是苏晓同桌，那个叫张薇的姑娘。书页哗啦一响，比刚才还响亮。林默缩着脖子，这次没缩住，被书角刮到手指，疼得他咧了下嘴。

“林默，”苏晓这次没说话，站在他旁边，盯着他的作业本。林默赶紧演得老老实实，可心里那根弦绷得跟弦一样。五分钟？呵，林默心里明镜似的，这不是五分钟的问题，是王老师又发现他没交作业。王老师是个狠角色，眼睛毒得很，谁要是敢糊弄她，分分钟给你叫家长。

“你……”张薇气鼓鼓的，指着林默，“你这样……”

“这样怎么了？”林默故意挑眉，装作满不在乎，“这样挺好啊。你看，是不是比那些只会死读书的人强？至少我脑子活。”

张薇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噗笑出来：“林默，你就是贫。”

林默嘿嘿一笑，也不反驳。他挺喜欢张薇的，虽然有时候也爱怼他，但人挺好，眼睛不斜眼不横，不像苏晓，一开口就甩书。不过，林默心里清楚，苏晓这丫头，他惹不起。

“行了行了，”苏晓伸手把林默手里的笔拿走，推了他一下，“去交作业吧。王老师那脾气，你还敢犟？”

林默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站稳了，梗着脖子：“我偏不！”

苏晓皱着眉，盯着他的眼睛：“林默，你到底想干嘛？”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找了个没好结果。苏晓这脾气，一上来就停不下来。他强挤出一个笑脸：“没什么，逗你玩呢。我这就去。”

出了教室，走廊里空荡荡的。林默摸着发红的额头，想起刚才苏晓那眼神，心里有点发毛。他这算什么？故意不交作业，然后被苏晓发现，现在又演得不情不愿。林默自己都觉得滑稽。

“林默！”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林默一回头，是王老师。她手里拿着一支粉笔，正站在楼梯口，眉头皱得像要打结。

“王老师，”林默赶紧跑过去，脸上堆满笑容，“我这就去交。”

王老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指了指楼梯下面：“去操场跑两圈，回来交。”

林默一愣，随即笑了：“好嘞！王老师，您也辛苦了。”

王老师哼了一声，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