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抄我的？"林默低着头，手指被书角划出两道红痕，活像两条蚯蚓在纸上爬。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里却明镜似的——张薇那姑娘，脑子跟门夹了似的，上次抄歌词，这次抄数学题，苏晓不找她，找谁？靠窗的位置传来轻微的响动。

林默眼皮抬了抬，就见苏晓正从抽屉里拿出草稿纸，眉头皱得跟要吃人似的。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看题，手心却开始冒汗。

下课铃响得跟放鞭炮似的，张薇立马像只被放出笼的小鸟，嗖地一下冲到苏晓旁边，抓着她的胳膊就问："晓晓，这道题你给我讲讲呗，刚才没听懂..."

苏晓没说话，就盯着张薇手里的草稿纸，眉头拧得死死的。林默从后视镜里瞥见她咬着嘴唇，嘴角微微抽动，好像在忍着什么。

班主任王老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来，眼睛像鹰隼似的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晓脸上："苏晓，本次月考你进步明显，但是..."王老师顿了顿，"你的解题过程要独立完成，明白吗？"苏晓"嗯"了一声，头低得更低了。

"还有你，张薇。"王老师转向张薇，语气严厉得像淬了冰，"作弊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成绩的差距需要你用汗水和努力去填。"张薇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默偷偷摸了摸自己的手，还好，老师没发现他。他瞥见苏晓站起来收拾书本时，手指在书包带子上摩挲了半天，书包带子都磨出了白痕。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像潮水似的涌出教室，教室里顿时乱得像刚被狗撵过。苏晓收拾东西时，不小心碰倒了林默桌角的笔筒，铅笔滚了一地。

"对不起！"苏晓赶紧蹲下身去捡， books scattered around her like she was a bull in a china shop. 林默默默帮她把散落的笔记本归位，两人指尖触及的瞬间，都像是被电了一下，迅速缩回手。

"你今天..."苏晓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四个字："别管我。"说完转身就往外走，书包带子又是一阵乱晃，林默眼看着她差点摔倒，赶紧伸手去扶。

"走路看着点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