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四那哭嚎还没散尽，隔壁房里就炸了锅。张寡妇嗓门比钱老四还冲，唾沫星子跟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往外飞。“赵瘸子你个王八蛋！你他娘的知道不知道你娃他爹是死是活！******

“娘……”怀里奶声奶气的娃打断了她，小手揪着赵瘸子脖领子使劲晃，“爹，你他娘的又惹娘生气了？”

赵瘸子一脸懵逼，揉了揉屁股，“我娃他娘，你咋跟见了鬼似的？这大晚上的，你嚎那么大声是要干啥？”

张寡妇叉着腰，指着赵瘸子鼻子骂，“你他妈还有理了？钱老四那老小子都被快刀李给剁了，你倒好，还在这儿装哑巴！”

赵瘸子脸色一变，怀里娃也跟着紧张，小爪子掐他肉，“娘，你别吓……”

“吓什么吓！”张寡妇眼珠一瞪，“老子就是来问罪的！钱老四临死前就指着你说，有事儿！他爹是被你给害的！”

赵瘸子嘴角抽搐了两下，怀里娃吓得直哭，他叹了口气，“我娃他娘，你先别激动。钱老四那老小子，我承认跟我要过‘ túlés’，可那也是去年的事了……”

“去年？！”张寡妇倒吸一口凉气，“他不是让你往县衙送信，说是给知府大人送礼的？结果呢？你给那老小子下的是蒙汗药！”

赵瘸子脸色煞白，手一抖，怀里娃差点掉地上。“我……我……”

“没话说了吧！”张寡妇脸一横，“你他娘的跟钱老四有仇，我不管！可他爹是被你害死的！你个王八蛋，仗着有个娃，就在这儿装傻充愣！”

赵瘸子猛地坐起来，怀里娃吓得哇哇大哭。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张寡妇，“你他妈找死！钱老四那是活该！他爹当年抢我女人，现在呢？他娘的还敢来找我算账！”

说着话，赵瘸子手伸进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张寡妇眼珠一瞪，抄起身边擀面杖就冲上去。两人在屋里叮叮当当地打做一团，怀里娃的哭声更大了。

“住手！住手！”隔壁房间里的钱老四还在嚎，“我他妈没死！就是被那小子给按住了……”

“你嚎什么嚎！”赵瘸子一刀捅进钱老四大腿，老小子嚎声立止。

张寡妇也扔了擀面杖，扑上去抱着娃就哭。“钱老四死定了……”

钱老四脸一黑，伸手就推张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