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马骨头瘫软在地上，鞍鞯散了一地， charter 那匹枣红大马早就没了声息。钱掌柜正蹲在马头边，掐着脖子使劲掐，嘴里骂咧咧的：“小兔崽子，你他妈出来混，带脑子学学啊！这点小事都办砸！”

“掌柜的，我错了……”一个细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伴随着咳嗽。

钱掌柜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差点喷出血来：“你他娘地……老子的枪口都快对准你小子了！说，你小子跟那姓林的怎么回事？我盯着你三天，就听见你小子鬼鬼祟祟，给那小子递消息？”

角落里，那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小子缩在角落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都咬破了。他叫阿虎，钱掌柜手底下跑腿的，平时看着挺机灵，怎么就着了那个姓林的是道了？说来也巧，林风最近正琢磨着怎么把那批私盐从官府眼皮子底下运出去，就找人打听消息。没想到，钱掌柜那小子竟真答应了，还给了他不少好处。

钱掌柜本来对林风就看不顺眼，这回更是逮着了把柄。他一把揪住阿虎的后领，把他拎了起来。“小子，你小子找死啊！”他一巴掌扇过去，阿虎直接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掌柜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阿虎连声求饶，眼泪都快下来了。

钱掌柜哼了一声，把阿虎扔在地上，转身朝着马厩外走去。“老三！老三！你小子在不在？”

“掌柜的，我在这儿呢。”

从旁边木料堆里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留着一脸络腮胡子，看样子三十出头，手里还拎着把柴刀。他就是钱掌柜的小舅子，老三。

“老三，你过来。”钱掌柜指着地上的阿虎，“这小子给林风通消息，我看他是皮肉已经不够用了，你得活动活动筋骨。”

老三把柴刀往地上一放，瞪了阿虎一眼：“他娘的，你小子给老子惹事？”

阿虎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跪下求饶：“三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您饶了我吧，我爸妈……”他刚想哭，就被老三一把薅住脖子，下巴摁在地上。

“少废话！”老三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压抑的凶狠，“今天你要是敢再提半个林字，老子刀子捅你身上都不带喘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