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薛定谔的狗，在坟包子里刨坑刨到第三天，手上的痒痒挠终于碰到了点硬茬，还带着股子铜锈味儿。他扔下挠钩，踩了踩脚边的土，嘿，这土色不对。

老王不是什么正经修士，至少在青云门山脚下这片地界儿，没人当他正经修士。他是个半吊子炼丹童子，师门派他来这儿守个破道观，顺便替老祖们盯盯后山的老坟茔，防止哪个不长眼的来掘祖坟。

白瞎了老王这丹道之名，一手拨火纯青的绝技，练了十年，丹炉都练塌了三次，却连个三品丹都炼不出来。还不如他这挖坟的副业实在。老王倒是想正儿八经飞升呢，可那得有功法，有资源，有靠山。他这些，啥都没有，只有一手刨坑的好活计。

他蹲下身，刨了刨那硬茬，巴掌大的骨头片子就露出来了，还带着暗红。老王眼睛一亮，嘿，这墓主是富的！金手指啊！他想起老祖们茶余饭后的念叨，说后山这带，以前是富商聚居地，埋的宝贝多。

“得嘞！”老王抄起挠钩，咔咔就是两下，墓穴口就透亮了。他往里扔了把火折子，浓烟呛得他直咳嗽，等烟散了，他就跳了进去。墓室不大，棺材就放在正中，上面还盖着铜绿色的锈。

老王一通猛刨，挖开了棺盖。棺材里的陪葬品叮叮当当地掉一地，老王眼睛都直了。金碗，金盘，还有两株手指粗细、流着荧光的小草，标签上写着“聚灵草”。

“嘿，老祖们英明！”老王摩挲着金碗，心里美滋滋的。聚灵草虽然不算什么天材地宝，但能显著提升修士吸收灵气的效率，这玩意儿可是实打实的修炼资源。

他背起一捆陪葬品，又顺手把那两株聚灵草栽在后山的一块空地上，浇了浇水。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出了墓穴，他掏出怀里那块祖传的罗盘，轻轻一转。

“嗯？”老王眉头一挑，罗盘上的指针竟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他打开灵识，一股微弱的波动从地下深处传来。这波动很隐晦，但老王是挖坟老手，寻宝老手，自然瞒不过他。

“底下还有东西？”老王眼神一热。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跟踪，这才压低声音，念诵了一串自家门派的不传功法——寻龙尺诀。

手心里那把三寸长的薄刃，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