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怀里揣着个半旧的、印着「胖头鱼」三个字的小瓷瓶，站在城南「百草堂」的药铺门口，心里直打鼓。这是他第三次来这家药铺了，前两次不是被掌柜的赶出来，就是被那几个扫地的小厮当作偷药的小贼拎着后领子拖进后院揍一顿。今天他学乖了，特意揣了块刚从街头算命先生那里换来的、据说是「平安钱」的黄铜币，说是来给老母亲抓点润肺的草药。

掌柜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胖子，见了林凡这副半文半白的模样，又听说要抓药，立刻堆起笑，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打量。“小哥，您客气了，您这模样一看就是读书人，哪像是来抓草药的。家里有老夫人咳得厉害？不碍事不碍事，我这儿刚进一批上好的百合根，专治老咳。”

林凡被说中心事，脸上微微一红，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妈就是老咳，着了凉容易犯。”他心里却暗想，这胖头鱼掌柜看着油嘴滑舌，但生意倒是做得明白。百合根是好药，就是贵了点。

正说着，门口一阵骚动，几个穿着锦缎衣服、腰间带刀的江湖人士吵吵嚷嚷地走了进来。“掌柜的，快给老夫拿两斤上好的「紫阳花」来！要今年的新货！”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浓眉大眼，一脸横肉，但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哎呦，这位爷，您稍等！”胖头鱼掌柜连忙起身，满脸堆笑，引着大汉到后堂去。林凡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躲开大汉的目光，假装看墙上的草药图鉴，但耳朵却竖得溜圆。

“紫阳花……那不是传闻中能提升修为的灵药吗？”林凡心里嘀咕。他是个孤儿，靠着捡破烂和打零工勉强糊口，唯一的念想就是能修仙，改变自己一身的泥巴气。可修仙界那是比登天还难的事，别说灵药了，连块像样的灵石都摸不着。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怀里的瓷瓶突然一沉，林凡吓了一跳，以为撞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小瓷瓶的瓶口似乎裂了一道细缝，流出几滴亮晶晶、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液体，正好滴落在他的裤脚上。

“嘶——”林凡 reflexively 一缩腿，低头一看，裤脚上那滴金光液体已经渗了进去，染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