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练武的料子，就是入道的根儿浅。” 玄真子把话说得透透的，李凡嘴角抽搐两下没抽出来，这老道就这本事？开口闭口蚊子臭虫的。不过想想也正常，不是他菜，是这老神仙本身就挺离谱，指导他修炼的时候，教他把蚊子血当灵气吸收，结果吸到头昏眼花差点栽地上。

“你啊，心性浮躁，悟性也就那样。” 玄真子摆摆手，“不过嘛，你爹当年可是我师兄座下最出色的弟子，你这根骨，潜力绝对……绝对就是个弟弟。”

李凡脑子里“嗡”一声，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茶水喷出来。爹？他那个据说活了大几百岁，平地摔死，连点修为都没传给他的爹？最出色的弟子？我他妈就是个扫地挑水的，这老道不会是逗我呢吧？

“玄真子，我爹的事……您就别瞎说了。” 李凡感觉脸上有点火辣辣的，这老道说话是没边界感，还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哎，我不是瞎说。” 玄真子叹了口气，“当年你爹出关那一年，整个青玄宗都炸开了锅，他随手画的一幅符，直接震慑了几个南疆妖王，那功力……啧啧，就是我这种老骨头也自叹不如。可惜啊，后来一场意外，你爹……唉，不提也罢。”

李凡心里翻江倒海。震慑妖王？他那个据说为了找点吃的，把宗门后厨偷吃的爹？这俩人能一样吗？老道这话，是夸他爹，还是夸他？感觉就是个模棱两可的句式。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 李凡赶紧岔开话题，“您刚才说蚊子咬我，我没感觉啊，怎么舒坦了？”

“那不怪你。” 玄真子又恢复了那种故作高深的样子，“你看你这心，七上八下的，蚊子叮你，你脑子里想的是疼不疼，痒不痒，怎么挠，根本没去感受那点细微的刺激和反应。练武练到极致，也是这个理儿，心静如水，才能捕捉到那稍纵即逝的劲道和机缘。”

李凡点点头，假装听明白了。其实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个“蚊子叮你像我被臭虫咬了，舒坦不到，了吧唧个不停”的笑话。这老道说话，真是让人抓狂。

“小子，你这悟性，唉……” 玄真子摇摇头，“不过嘛，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秘境开放了，你跟着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