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对着空气又扇了扇嘴，把那本破书往桌上一撂，心里骂街：“我算是领教了什么叫班门弄斧！这引气诀我看还不如我昨天晚上做的白日梦来得靠谱。”

他师傅刘掌柜，外号“玄真子”，在附近也算个小名气，主要就是靠这一本半吊子的《引气诀》赚人仰慕的钱。徒弟拜师拜到他这里，都是图的个名头，真想学点本事？笑死，李凡自己都成了反面教材，连气都没引进去，腿都磕废了。

“凡儿啊，莫气，”刘掌柜搓着手，脸上堆着笑，“修炼这事儿，急不得。你根骨虽好，却是特性先天不足，是个异数。大多数天才，经脉柔韧，感应敏锐，你这……”他含糊了几句，意思就是李凡是个异类，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修炼慢，还得慢慢来。

慢你个头啊！李凡心里耷拉下个底脸。他这种，根本就是逆天而行，别人吸收天地灵气，他吸收脑子里灵气，别人突破靠悟，他突破靠憋屈。

“掌柜的，我可跟你说实话，”李凡把腰杆挺直了点，虽然腿有点软，“这引气诀，喝汤都不如。”

刘掌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凡儿，别胡说，你是我最得意的徒弟了！”

“我可没胡说，”李凡咬着牙，“我拜师到现在三个月，你教我的，我连皮毛都没摸到。您这三个月，我修为……倒退了。”

“倒退了？”刘掌柜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得维持，“不可能！这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你试试？”李凡梗着脖子，“我天天对着你教的方法练，磕头练习感应气感，结果呢？越练越糊涂，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把那点沾边的感应都给冲散了！”

刘掌柜的脸有点红，他当然知道《引气诀》水货，可惜那是他偶然得来，自认推敲过，勉强能糊弄小徒弟。现在被李凡这么直白地拆穿，还说他修为倒退，他这面子往哪儿搁？

“你……你胡闹！”刘掌柜气得直拍桌子，“我可是你师父！你这是对我不敬！”

“敬你个头！”李凡也炸了毛，“我磕了三个月头，你教我三个月，我连引气入体的皮都没望见，倒好，你这儿天天数钱，我在这儿数着日子被你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