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得得得……王二狗把梆子吆喝声撒开，手里那根破木头敲得山响。他娘的，这鬼天气，冷得跟掉进冰窖似的。十块钱，就这鬼钱，还跟那胖婆娘磨叽半天。王二狗心里骂咧咧，弯腰抄起地上的尼龙袋，转身就往街角溜达。

夜风嗖嗖地刮，王二狗缩了缩脖子，那破脸蛋嘿咻嘿咻地疼。他娘的，早知道就不跟那胖婆娘掰扯了，十块钱揣兜里，心里头还是憋屈。他咬咬牙，加快了脚步。

拐进一条背街，四下里黑漆漆的，只有他自己的梆子声在响。王二狗吆喝着，心里盘算着，今晚能挣几个子儿。他娘的，租房子一个月三块，捡破烂勉强够嚼谷。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正走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他偷偷撩开衣角，往那边瞅了一眼。好家伙，几个地痞模样的人围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动起手来。

“妈的，欠老子钱不还，还想跑？”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挥拳就冲。

王二狗皱了皱眉，他娘的，多管闲事？不关他鸟事。他把梆子往地上一扔，转身就想走。

“嘿，那谁，你站住！”瘦高个眼尖，看见了王二狗，指着他说，“你小子看着挺机灵，过来帮个忙。”

王二狗心里一沉，这帮混混想拉他下水？他咬了咬牙，梗着脖子说：“哥几个，你们自个儿闹，别拉我下水。”

“哟，还挺横？”瘦高个笑了，伸手就想去抓王二狗的胳膊。

王二狗矮身一让，躲开了。他娘的，这帮狗东西，不给点颜色瞧瞧，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他抄起地上的梆子，照着瘦高个的后腰就捣了一下。

得得得，梆子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瘦高个吃痛，惨叫一声，倒退了几步。

“你他妈找死啊！”瘦高个旁边的一个络腮胡怒吼一声，挥拳冲了过来。

王二狗侧身躲过，梆子在手中飞舞，噼里啪啦地打在络腮胡的手臂上。络腮胡被他打得连连后退，手臂上顿时一片红肿。

“滚！”王二狗怒吼一声，抄起梆子就砸向另一个地痞的脑袋。那家伙没料到王二狗竟然敢还手，一下没反应过来，就被梆子砸得眼冒金星。

剩下的两个地痞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