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几个小兔崽子跑得比谁都快！”领头的官兵啐了一口唾沫，气呼呼地瞪了苏羽一眼。他名叫赵四，是负责这一片区域巡逻的官差，手下管着几个如狼似虎的打手，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哪受过这个。

周围的人群早已散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些零散的碎瓦破砖，像被野狗啃过一样。赵四扫视了一圈，见没人敢再靠近，这才收了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苏羽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赵四闻言，不耐烦地转过身：“小崽子，你有种？刚被骂了一顿，还敢站在这里？”他眯起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戾。

周围几个官兵也围了上来，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苏羽，随时准备下狠手。苏羽心中暗自叫苦，他本来只想捡点破烂当柴火，谁知道撞上了这档子事，现在被官差盯上了，麻烦可就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大人，我……我手无缚鸡之力，求求您高抬贵手。”

赵四嗤笑一声：“你？手无缚鸡之力？我看你是胆子大得很！刚才那几个小兔崽子，哪个不是被你气的？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根本不知道官府的厉害！”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抓苏羽的衣领。

就在这时，一声阴冷的叹息隐约传来。

“啧，真是可怜的虫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棵歪脖子槐树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他须发皆白，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唯有那双眼睛，却幽幽发着冷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赵四皱了皱眉，认出了来人：“你谁啊？这里没你的事，滚！”

那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滚？呵，你们这些蝼蚁，也配让我滚？”他往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赵四脸色一变，他认得这个老者。这老者名叫夜无殇，据说是个邪门歪道，平日里喜欢游手好闲，偶尔还会作弄一下那些不长眼的，但一般人也不敢招惹他。

“夜老……夜先生？”赵四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夜无殇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苏羽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你身上有我的东西。”

苏羽一愣，他并不认识这个老者，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自己身上有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