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还不滚开！" 粗暴的吼声在林子里炸开。苏羽缩在树后面，死死咬住嘴唇，听着前面官道上几个官兵的骂骂咧咧。

树荫下，几个穿着官服的人围着一个少年。那个少年衣衫破旧，脸上还有几道爪痕，像是在被打。但他挺着脖子，眼神倔强得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我…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是故意的？你撞到本官还要跑？真是没教养！"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军官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苏羽脸上。

苏羽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差点跳出嗓子。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摸向怀里那块古玉。玉牌温润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长官，他…他是个孩子…" 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

"孩子？我看是废物一个！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留在你们队里是累赘！" 尖嘴猴腮的军官眼睛一瞪。

"是是是，长官教训的是。我这就把他赶走。" 高大军官说着，朝那少年走去。

少年流的血滴在地上，很快就被风吹干。他看着走近的两个军官，眼神里没半点畏惧，反而更亮了一些。

"放开我！" 少年突然大吼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利刃一样扎进苏羽心里。

苏羽浑身一颤。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找死！" 尖嘴猴腮的军官挥了挥手，几个官兵像恶犬一样扑向少年。

少年不闪不避，直接迎了上去。拳头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短短几个呼吸，少年身上已经挂彩，嘴角淌血，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鬼魅一样在官兵间穿梭。

"废物，还不帮忙？" 尖嘴猴腮的军官得意地怂恿。

苏羽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看着少年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眼神越来越冷。

"废物…吗？" 苏羽喃喃自语，怀里的古玉突然变得滚烫。

"啊！" 尖嘴猴腮的军官惨叫一声，整条手臂软了下来。

苏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古玉从怀里滑落，掉在地上碎成了几块。光芒一闪而逝，几个官兵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地。

"快…快报…报官…" 尖嘴猴腮的军官脸色惨白，手脚颤抖。

苏羽捡起地上的古玉碎片，朝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