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回过神，喉咙有点干。他摇摇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追着那辆迈巴赫的尾灯。王胖子还在旁边叽叽喳喳：“看见了没？李总的座驾。我跟你说，那小妞……啧啧，眼生得很，跟咱们这儿风格全不一样。”

李总？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反应，是有点过火了。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扯了扯嘴角：“哪那么多看头，赶紧撤吧，待会儿保安主管又要盘问。”

两人快步离开公司横幅下的阴影，钻进旁边巷子深处的电动车棚。王胖子从口袋里摸出根辣条，边嚼边说：“我说林凡，你藏得挺深啊。刚才那眼神，绝对是见了钟情。”

林凡嗤笑一声，没接话。王胖子这小子，就爱瞎琢磨。他指的是刚才坐在迈巴赫里的那个女人，还是……那个女人背后的势力？林凡心里有点乱。他是个保安，这种身份掺和不该有的心思，准没好事。

“林凡，你小子最近不对劲啊。”王胖子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我看你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偷偷攒钱要辞职了？还是看上哪位美女了？”

林凡把电动车停稳，推到阴影里。阳光被高楼挡住，巷子里突然暗下来。“哪有那么夸张。”他扯了扯帽檐，眼神有点闪，“就是觉得工作有点闷，想换个环境。”

王胖子似信非信，“换个环境？那也不能整天魂不守舍的。我跟你说，刚才那小妞，我好像知道是谁……”

林凡打断他：“别瞎说，谁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谣言。”他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女人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那眼神，冷得像冰，却又藏着说不清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宁静。是周总的电话。林凡接起来，只听周总声音就火急火燎：“林凡！你在哪儿？公司出大事了！摊位被人砸了！”

“什么？！”林凡一惊，头嗡嗡作响。“哪个摊位？怎么个砸法？”

“就在公司门口那家，刚打来电话，玻璃都给我砸碎了！客户全跑了！你赶紧回来看看！”

林凡挂了电话，脸色瞬间变了。王胖子还在旁边碎碎念：“我就说嘛，这儿不安全……”

林凡没工夫跟他废话，直接蹬上电动车，油门一拧，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