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渔感觉自己像被扒了层皮。导演老王唾沫横飞的把她拉到化妆间，唾沫星子糊了她半张脸。空气里都是他急促的喘气声。

“小渔！”老王声调尖得像要撕破嗓子，“你跟我说说，你刚才在镜头前是干嘛呢？！”

林小渔咽了口唾沫，小声嘟囔：“我……我按剧本演啊导演……”

“按剧本演？”老王的声音陡然拔高，差点掀翻化妆台，“剧本写的是你气鼓鼓瞪他！你这瞪得像什么啊？！像对éli看上去了？！”

eli？林小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烧起来。eli是昨天刚合作的新晋影帝， Likenanirong grip的持握感她忘不了，那眼神……她心里直打鼓啊。

“我……我就是……”林小渔绞着手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走位的时候不小心对上了……”

“不小心？”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跟男人对视叫不小心？你那是勾魂摄魄！我刚才在监视器后面看得心惊胆战啊！eli的妈妈是制片人，你要是给他搞出什么绯闻，我拿什么跟你交代？！”

林小渔的小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演得有多奇怪，只觉得eli的眼神太……太有内容了点。明明是剧本里最枯燥的对手戏，她却感觉像在演偶像剧，eli的眼神黏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导演，真的不是我想……”林小渔试图辩解。

“行了行了！”老王摆摆手，语气稍微缓和下来，但还是带着明显的不信任，“今天这通告全部重拍！你给我注意点，离eli远点，演好你的小明星！听明白了没？”

“明白明白。”林小渔赶紧点头，心里乱糟糟的。

老王松开手，转身对她说：“赶紧去换衣服，准备再来一遍。eli那边我打过招呼了，让他配合你。”

林小渔心里五味杂陈。eli这个新人影帝，资源不要太好，听说背后有神秘大佬撑腰。今天这眼神，是错觉还是……？

刚一转身，就听到likenan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刚才……你演得很好。”

林小渔浑身一僵，转过身去，对上eli深邃的眼睛。

他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像淬了冰，直直地看向她：“为什么……总是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