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渔刚走出摄影棚，就被导演一把拉住后领， Liken an iron grip.

"小渔，你给我过来！" 导演老王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油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

林小渔心里咯噔一下，有预感今天这顿牢饭是逃不掉了。她小声嘀咕："导演，您老人家 Victim 我吧？"

"少废话！" 老王把一叠剧本甩在她脸上，"《盛夏光年》最后一幕！你跟顾止那小子对着戏，怎么全成Opportunity 搞暧昧了？顾家长特别来电，说这片子不拍他儿子直接撤资！"

林小渔接住剧本，看到自己跟顾止BE（Bad Ending）那一幕，简直想当场自刎。她这不是演女配吗？导演非要她接这个剧本，说她演技好，能救场。可谁知道被救成这样！

"那个..." 林小渔试图狡辩，"我那是走位太急了..."

"急你个头！" 老王指着剧本，"顾止眼神滚来滚去，全是你！我拆了三遍监视器，你倒是好，反过来人家盯着你看！"

林小渔低头看顾止那几眼，脑子里飞过自己昨天拍完节目回酒店路上——那个顶替她上位的某女配，居然坐她专车？更离谱的是顾止那眼神，瞟向她手背三次。

力不从心，只能憋着。剧本是顾止父亲要的投资，她怎么也得忍。

"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 林小渔拍了下大腿，"导演您看，要不我盯着他眼睛拍？"

老王终于松口，"算了，戏拍完了你赶紧回去演另一个剧。"

这么想着上了车，林小渔却心烦意乱。手机震动，屏幕亮着顾止名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方便问一句，昨晚的事，你怎么想？"

林小渔嘴角抽搐。昨晚她借了顾止的名号接了个小活动，某女配眼红非要抢剧，她非没同意。顾止来做嘉宾，顺带给她解围，他们站在台上说了句"合作愉快"，就被媒体拍成绯闻。

"不关你的事。" 林小渔打完字，盯着那个"合作愉快"——顾止当时正看向她，眼神太亮，像激光。她写下"绿茶女配 скорость"。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秒回："没这回事。"

林小渔盯着手机，突然笑出声。顾止这人，平时高冷得像块冰，没想到还玩默契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