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曲瑜咬着薯片，盯着窗外发呆。夕阳把玻璃窗映得晃眼，她眯着眼，却还是能看见街对面咖啡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顾琛今天穿了个浅灰色外套，背对着我，正在等谁。他挺得笔直，像块随时会融化的冰，可林曲瑜偏不信邪，觉得那冰底下肯定藏着团火。

手机突然响，她看了一眼屏幕，是闺蜜发来的消息：“见着顾琛了？那家伙今天也在。”

林曲瑜回了个“嗯”，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看见他等人的样子，突然有点……五味杂陈的。”

闺蜜在那头问：“啥滋味儿？甜得发腻还是酸得倒牙？”

薯片卡在喉咙里差点没卡死林曲瑜。她清清嗓子：“都挺不咋地吧。”

服务员来添水，林曲瑜刚想开口，就听见邻桌传来女声：“顾总，您别介意啊，我这人就是爱说话……”

林曲瑜瞟过去，是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女人，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顾琛没看她，眉头微微皱着，伸手又点了一杯柠檬水。

林曲瑜的柠檬水好像也被顺带点了一杯。她看着顾琛侧脸的轮廓，那鼻梁高高的，下巴线绷得死死的，活像个人形雕像。

女人见顾琛没反应，又开始自顾自地说，“我跟你说啊，上次那个项目其实挺简单的，您当时……”

顾琛直接攥了攥拳，手指关节发白。那力度，林曲瑜隔着几张桌都能感觉到。他猛地站起来，跟女人说了句“抱歉，我还有事”，就往门口走。

女人愣在原地，有点莫名其妙。

林曲瑜也跟着站起来，脑子转得飞快。她快步跟上去，跨出餐厅门口时故意踩了脚上的高跟鞋。

“顾总！”她清了清嗓子，在顾琛身后喊了一声。

他脚步顿住，转过身来，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事？”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没，就是……”林曲瑜把薯片袋扔在垃圾桶，手里捏着张纸巾，“刚才好像是你朋友？她说话有点……”

顾琛看都没看她手里的纸巾，打断她：“不用管。”

林曲瑜有点急，“可是……”

“我走。”说完，他直接走开了，留下林曲瑜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张被风吹得有点皱的纸巾。

她看着顾琛的背影，这回是真有点急了。“喂！顾琛！”

顾琛“嗤”地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然后停下脚步，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