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你的杯子是空的。”林曲瑜把保温杯推到他面前，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在提醒他该喝水了。

顾琛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的光映着他冷淡的侧脸。“马上。”他应了一声，声音没什么情绪。

林曲瑜挑挑眉，这要是别人，早该被这态度气跑了。可她偏不，掰着手指头数：“一个月了，我的奶茶优惠你占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顾琛终于停了手，抬眼扫了她一眼，嘴角没什么表情：“不需要。”

“哟，顾大忙人，连奶茶都不赏脸？”林曲瑜凑近了些，故意把声音压低，“你那点破事，我都门儿清，还用你装？”

顾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手指微微收紧，但没戳她。“林曲瑜，说话放尊重点。”他难得地提高了音量。

“哎呀，不好意思啊顾琛，就是忍不住。”林曲瑜嬉皮笑脸地缩回手，“谁让你像个结了冰的雪人，让人看着都替你着急呢。”

顾琛盯着她，眼神有些深，看得林曲瑜心里有点发毛。不过她胆大，倒不怕他，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怎么？被我说中了，心里不爽？”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我看你就是心里有事儿，不敢承认。”

顾琛没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绷紧了手指。林曲瑜看着他这反应，心里直痒痒，有预感，这冰块肯定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她就是喜欢这种挑战，越是难搞的人，她越是觉得有意思。

“顾琛，”她突然认真起来，“我听说你前公司那个项目，是你力排众议做上去的？”

顾琛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无关你的事。”

“怎么无关？”林曲瑜按住他不情不愿的手臂，“有好事，怎么不让跟着的人沾点光？”

顾琛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道：“我只需要结果。”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可林曲瑜敏锐地感觉到，他避开直视她的眼睛。

她没追问，只是笑了笑：“行，你忙。等你有空了，带我去喝奶茶，就是上次那家新开的，听说很好喝。”

顾琛这才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没说话，也没拒绝。林曲瑜心里偷着乐，这算不算默许了？

“好。”他最终还是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