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还好，没被废掉。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激着鼻腔，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这不是梦，昨晚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酒过三巡，话不投机，火气上头，一冲动就动手了。怎么就睡到这儿了？

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摸索着靠墙站起身，一脚踹在硬实的地面上了。WEB！操，这是地牢！昨晚跟那帮土匪头子火并，自己咋就栽在这儿了？林枫心里骂咧咧，但脑子转得飞快。被俘就罢了，别被活活折磨死就成。得想办法出去！

他靠着墙壁小心地移动，脚步放得极轻。这地方闻着有种霉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显然不止他一个。东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啃干粮，还有低低的哼唧声。有人活着？

林枫精神一振，循着声音摸过去。转过一个拐角，借着从破洞透进来的微光，他看到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男人，好像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发硬的干饼。这人穿着粗布麻衣，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年纪，但眼神透着一股子倔强劲儿。

“兄弟，醒醒。”林枫小声招呼。

那人被惊动了，猛地睁开眼，眼神警惕地扫了林枫一眼，随即又黯淡下去。“……你是谁？”

“我来救你的。”林枫咧嘴一笑，尽量让语气显得和缓，“咱们一起出去。”

“出去？”那人嘴角抽了抽，“上头说了，安分待着就有吃的，乱动就……”

“就什么？死吗？”林枫打断他，“这里待着也活不过三天，不如搏一把。”

那男人沉默了，光芒在他脸上乱跳。半晌，他打量着林枫，似乎觉得对方不像撒谎。“你是谁？怎么出来的？”

“我昨晚刚来的。”林枫心虚地笑了笑，“你信不信？我也没辙，只能跟你一起瞎折腾。”

两人对视片刻，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和一丝不甘。算了，死都的死，不如找个伴儿拼一把。那人叹了口气，把那半块干饼推到林枫面前：“分着吃吧，省着点。”林枫也没客气，接过来狼吞虎咽起来。干粮硬得跟石头，味道恶心，但总比饿死强。

吃饱了些，两人开始探路。墙壁摸熟了，似乎有个出口。但出去后的路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