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脸皮厚是出了名的，但这厚也不是没底线的。顾言辰那眼神，冷得能把人直接冻成冰坨子，可她偏偏能脸皮饱饱地脸不红心不跳。可今天，顾言辰这态度，是真有点超乎她理解的范围了。

“顾总，您这态度……”林薇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刚才那堆哗啦啦掉了一地的点心忽略掉。她记得很清楚，刚才还想笑呢，结果手一抖，上演了一出“甜蜜的负担”散落一地。好在她不是什么娇花，心理素质杠杠的。

“态度？”顾言辰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镶了冰，那眼神，啧啧，林薇感觉自己像是被直接扔进了冷冻柜，从头冻到脚。

他烦躁地把桌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推，动作幅度挺大，差点没把旁边林薇刚抱着的点心盒子给掀了。“林薇，你觉得我该有什么态度？”他反问，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林薇心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她知道这笑声在顾言辰眼里可能比狼嚎还刺耳。可她就是忍不住啊，这家伙，简直跟个行走的冰山似的，一靠近就感觉浑身被冻住，连说话都带着寒气。

“我……”林薇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软糯，“我觉得您该有个人样儿。”

顾言辰挑眉，似乎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我去年买了一堆点心，结果手一抖，哗啦一下，全撒地上了。这都不算事儿，毕竟我是笨人。可您呢，您连句‘没事’都没有，就那样看了我一眼，啧啧，这态度……”

她说着，还比划了一下顾言辰刚才的眼神，那动作明显带着点夸张，但就是有种莫名的喜感。

顾言辰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最烦这种哭穷卖惨的戏码，明明是自己的错，非要找个理由把责任推给别人。林薇这女人，他看得挺清楚，就是个没心没肺的，麻烦死了。

他正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林薇正对着他挤眉弄眼呢，结果一回头，发现是顾言辰的助理小张，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顾总，您的咖啡。”小张把咖啡放在顾言辰桌上，然后恭敬地向顾言辰点了点头，才转身准备离开。

小张前脚刚走，顾言辰后脚就开了口，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林薇，不该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