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刚回村里那会儿,就觉着不对劲。村里邪门得很,草木都泛着绿光,晚上还有奇怪声儿。我打算在老宅种种菜,安安静静过日子,可总有人没话找话,摸我手、看我家祖坟。你说邪乎不?咱这地界儿,八成有东西不为人知,我得查查。
第三章 初遇灵草
我在老宅角落开了块地,打算种种菜。那地方晒背,土也松软,正合适。可手刚碰到土,脑子里就嗡嗡响,像是有小虫子在爬。
这感觉不对劲。我回村才不到半个月,可那些草木,绿得刺眼。不是夏天该有的那种绿,是阴沉的、带着水的绿,晚上一照,连虫子都看不见,黑得厉害。村头王家的小子放羊,有天半夜被狗咬了,说是看见草人在田里转圈,绿油油的,活像鬼。我听着都觉得瘆得慌。
可日子总得过。我埋头种菜,把这当成了躲人法子。可这躲得巧,反而引来了更多麻烦。村口张婶总来找我聊天,从吃瓜聊到家事,最后总得摸我手。我手凉,她就是能摸出问题。她家闺女在城里打工,回来跟她说,厂里有人丢了魂。张婶眉头一皱,突然盯着我祖坟方向,眼神直愣愣的。
"你那坟头,前年塌了块石头。"她说。
我装听不见,继续铲地。心里却咯噔一下。我爷爷去年刚走,坟头明明完好。我娘去年回来,还专门上了趟香。难道是那怪事?娘说,回村这几晚,她总梦见老宅后山那棵歪脖子枣树在流血。
这天下午,我在菜畦边歇气,摸出烟点上。刚吸两口,就见隔壁老刘家的小子跑过来,气喘吁吁。他脸煞白,指着后山:"哥……你快来!"
我心里一沉,跟老刘走到后山。那小子指着一处灌木丛,灌木叶子是通的,绿莹莹的,在阳光下像撒了一地碎镜片。树根处,几株草长得邪乎,叶子上挂着水珠,在雾气里忽明忽灭。那颜色……我从未见过,像玉石又像翡翠。
"那是什么玩意儿?"老刘凑近,打了两个哆嗦。
我蹲下身,伸手去摸最中间那株。手刚碰到叶片,一股凉意透骨,直冲脑门。整片地突然安静得可怕,连鸟叫都停了。那几株草微微晃动,叶尖朝着我,像是在……看我?
"哥,要不……咱们走吧。"老刘咽了口唾沫。
我没动。水珠碰到手背,冰得像蛇信。可我总觉得,在那些叶子里,有什么在盯着我看。不是妖魔那种阴森感,倒像是一种……好奇。过了会儿,那些草又静如止水,只有叶片上水珠偶尔滚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