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低头看着自己干净的校服裤，上面沾了点灰，还有一处被踩脏的鞋印儿。他没作声，也没皱眉头。这年头，装逼打脸也得看对象，对方是校草 party 的常客，手底下带着几个小弟，要是现在硬刚，掉价是小事，惹出大麻烦才要命。

“怎么着？哑巴了？”带头的那个叫张浩，身材确实壮，穿着讲究的校服，袖口 Abercrombie 的 Logo 比脸还大。他蒲扇般的大手晃了晃，指了指林凡的行李箱，“里面装的是人头还是葱？”

林凡这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装不装得下，你有数。”

这话在挑衅，但不是那种愣头的挑衅。张浩脸上立马就变了色，他带来的那几个小弟也收了收嬉皮笑脸的样子。林凡这态度，不像惹事的，倒像是……欠揍的。

“哟呵，口气不小。”张浩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顶到林凡鼻尖，“校规知道不？咱们学校，好学生多，但你这种……呃，新来的，规矩得重新学学。”

林凡没动，甚至懒得抬头看那张浩。他脑子里在飞快转：对方三个，自己一个，矿泉水瓶子就在手边，不过可能不够看。学校是修仙点，但修仙者低调，冲突尽量不解决在物理层面。张浩这招踩，是纯粹的下作，目的就是让他难堪，让他退学。这种地痞流氓的行为，一般对付普通人就够，但林凡现在的打算，是彻底不想留在这里受气。

“林凡？”一个清亮的女声在旁边响起。两人同时转头，只见门口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裙子、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歪着头看他们。她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书页都有些发黄，像是一本古籍。女生穿着朴素，但眉眼干净，看着林凡的时候，眼神里有些惊讶，又有些了然。

张浩脸色更难看了，他怒视着那个女生：“滚开！没看着你们在干嘛？”

女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合上书，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道友，就事论事嘛。这位同学，刚来，不太熟悉环境，要不……我跟你认识一下我们学校的几位师叔？”

张浩更火了：“你算哪根葱？管好你自己吧！”

女生哼了一声，也不跟张浩争辩，径直走到林凡面前，小声说了句：“师兄，后厨那边的杂物间，有махови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