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天又过去了。”林凡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眼神有些茫然地望着窗外。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墙上那块有点反光的污渍，像个巨大的问号。昨天加班到凌晨，今早又起不来，现在脑袋还是懵的。

就是现在。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突然有点出汗。他猛地转过头，盯着自己的右手。没错，就是右手。昨天晚上睡觉前，他好像感觉右手少了点东西，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不对劲。

他甩了甩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右手那股子空落落的感觉，就像……就像右手少了条 arm。林凡嘴角抽了抽，这比喻有点瘆人。他赶紧缩回沙发里，开始搜刮记忆。

昨天睡前，他好像在玩那个盗版手游，那个号称“真实体验”的剑网3。当时为了打那个副本，他喊了句“系统，给我个盾！”然后……然后好像提示是“未找到相关道具”。当时他就觉得服务器抽风了，也没多想。

但今天！林凡猛地坐起来，心脏怦怦直跳。他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点开那个游戏。角色列表里，多了一个“？”。他点进去，只见一个穿着洛丽塔服装的小女孩，头顶还飘着几个问号。

“你谁啊？”林凡忍不住单机私聊。那个小女孩……或者说那个角色，居然秒回了一句：“我是你的助手。”

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助手？这游戏里的是NPC吧？他试着再私聊一句：“你是谁派来的？”这次回应是：“我是随机生成的，祝你游戏愉快。”

随机生成？林凡皱起眉头。他试着又私聊：“能退出吗？”助手：“不可以哦，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林凡嘴角一抽。这算怎么回事？手机游戏里突然冒出个幽灵助手？他试着跟助手打了几次架，结果那小女孩角色直接飘起来，像鞠躬一样说：“我只会提供信息，不会战斗哦。”

林凡看着手机屏幕，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加班时好像在电脑上下载了什么“系统检测器”。他打开电脑，点开那个图标。

一行红色的警告弹窗立刻跳出来：“检测到异常系统存在，是否立即清除？”林凡心头一紧，手一抖差点点错。他强装镇定，选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