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把烟袋锅在门槛上磕了磕，火星子蹦老高。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头在脚底板上画着圈，像是在琢磨那案子。前前后后查了两天，线索乱成一锅粥，结结实实把他绕进去了。

“上头那帮家伙，怕不是早就有人收买了。”王狗蛋自言自语，把旱烟叶子又捻了捻，塞进烟袋锅，点着了火。青烟缭绕，他猛吸一口，喉咙里呼噜一下，把烟吐出来，像喷了口雾。

他想起那个案子，死者是个富商，死得蹊跷，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起初以为是意外，可仔细一查，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富商死前两天，买了一把古剑，可那剑没人卖过，根本找不到出处。更蹊跷的是，富商最后一天见的人，是个他根本不认识的路人。

“这条路人与富商有仇？”王狗蛋皱着眉头，翻着卷宗。卷宗里写着路人长啥样，穿着打扮，可谁能认得出大街上的一个路人呢？这帝都太大，每天人来人往，记不住也正常。

他走出衙门，天色已晚，街上行人稀少。王狗蛋拐进一条小巷，发现一个黑影躲在暗处。他警惕地走过去，低喝一声：“什么人？”

黑影迅速从暗处闪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他刺来。王狗蛋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顺手抄起旁边一个木垃圾桶，砸向黑影。黑影躲闪不及，被砸中肩膀，惨叫一声，扔了匕首，朝远处跑去。

王狗蛋追上去，抓住黑影的衣领，把他拖到衙门口。黑影是个年轻小伙子，脸上满是惊恐，看到官兵，吓得直哆嗦。

“说！你为什么要刺杀我？”王狗蛋脸色阴沉，从袖子里掏出绳索，把黑影捆了。

“我…我复仇…”小伙子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王狗蛋松开手，让他跪在地上，倒了杯水给他。“说清楚，不然把你扔进大牢，苦日子等着你。”

小伙子深吸一口气：“富商…富商害死了我爹，我要报仇…"

王狗蛋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爹是谁？富商怎么害他的？”

小伙子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我爹是个铁匠，富商偷了我爹的图纸，还把我爹打伤了…”

王狗蛋听完，突然笑了：“你爹死了吗？”

小伙子愣了一下：“没…没死，还在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