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半截冰冷的烟，眼神直勾勾盯着瘪三。这小子，蹲在排水管口，下面一堆破铜烂铁，嘴里还念念有词。北风刮过，他那件破麻袋似的衣服扑棱棱响，活像只刚被扒了皮、喂不饱的丧尸。地上还撒着一堆细碎的粉末，瞧着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植物碎渣。

瘪三感觉到了老王的目光，猛地睁开眼，露出一张浮肿的脸，眼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他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兄弟，我看你根骨清奇，气质不凡，是块璞玉啊！我这世外桃源之说，正是为你准备的！”

老王嗤笑一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他掂了掂手里那根生锈的钢管，掂量着刚才那群丧尸的牙齿，慢悠悠说：“桃源？我看你八成是想找个地方骗吃的吧？你瞅瞅你这德行，从哪来，到哪去，不就是个流浪汉嘛。”

瘪三脸色一变，突然挺直了腰板，手指着老王：“你敢再说一遍？我告诉你，我可是有任务在身的！我是‘种子使者’，奉先知之命，寻找合适的土地，建立最后的避难所！”

老王眯起眼睛，冷笑一声：“避难所？我看你这破地方，连只老鼠都留不住。这世道，与其指望什么虚无缥缈的桃源，不如先生存下去。”

瘪三咬着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翠绿的种子。他举起种子，对着老王说：“你看看，这可是先知培育了三年的生命之种，只要找到合适的土壤，就能开出最美丽的花，结出最丰饶的果实！”

老王凑近一看，发现这颗种子确实翠绿欲滴，透着一股生机。他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一件事，指了指瘪三手里的粉末：“你刚才那堆碎渣，不会是泡这种子用的吧？”

瘪三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不过是些杂草，用来测试土壤的肥力。”

老王突然笑了，指着瘪三：“哈哈哈，我看你才是那杂草，净会耍花招。要真有世外桃源，那得是龙潭虎穴，哪是你这种光景？”

瘪三冷汗直流，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抵在老王胸口：“你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你，把这地方据为己有！”

老王甩了甩衣袖，淡淡地说：“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