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半截冰冷的烟，眼神直勾勾盯着瘪三。这小子，蹲在排水管口，下面一堆破铜烂铁，嘴里还念念有词。北风刮过，他那件破麻袋似的衣服扑棱棱响，活像只刚被/**/./的丧尸。地上还撒着一堆细碎的粉末，瞧着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植物碎渣。

“我说老王，”瘪三猛吸一口气，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要把肺里的寒气都咳出来，“这地方，就是你的‘洞天福地’。”

老王嘴角抽了抽，差点把烟头吐出去。“老子又没请你这丧门星来听你说梦话。”他往前走了两步，脚踩在碎石上，嘎吱嘎吱响得烦人。这里的垃圾多得不像话，废弃的零件、破布条、还有几具不知谁丢下的残躯，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

瘪三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正好滴在脚下的一片烂泥里。“别急，老王，先进来看看。”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往排水管里掏。

老王警惕地后退一步，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你他妈找死？”他低吼一声。

“别介啊，”瘪三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凑，“我给你指条明路，保准你活成什么样都不知道。”

“少废话，”老王伸手就要去推他，“有吃的没？没了就滚。”

瘪三眼神一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玩意儿，在昏暗中闪了一下。“喏，看见没？这是‘生机引路草’，能帮你找到‘世外桃源’。”

老王眯起眼睛，定睛一看，那玩意儿黑乎乎的一小块，像是一块烤糊了的狗屎，边缘还有几根焦黑的毛发。

“狗屁生机引路草，”老王嗤笑一声，“别他妈逗老子了，小子。”

瘪三脸色一变，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老王胸口。“信不信我把你扔进去？”

老王瞳孔一缩，手慢慢放了下来。“你想干什么？”

“让你看看，”瘪三嘴角咧开一丝残忍的笑，“这排水管有多深。”

老王心头一紧，他知道自己遇上了狠角色。这瘪三，不是一般的乞丐，八成是个亡命徒。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噗嗤”一声，瘪三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他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