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老王从烂麻袋里爬出来，哆哆嗦嗦摸出打火机，划着火，烟头明明灭灭。地下通道里黑咕隆隆的，一股霉味混着之前嗅到的馊味，熏得人眼泪直流。

他咳嗽了两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身上脏得像刚从泥浆里捞出来，破棉袄里塞满了垃圾，勉强挡点寒意。打火机是他从一堆废品里翻出来的，电池快没电了，火苗才那么小。

“妈的，还以为死绝了呢。”老王骂骂咧咧，蹲下身检查装备。弩箭剩下三支，子弹刚好满弹夹。身上揣着半块黑面包，以及昨天从尸堆里捡到的半瓶浑浊的盐水。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有人在拖东西。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抄起弩，慢慢挪过去。黑暗里，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人影影影绰绰晃过来。

是个瘪三，脸瘦得像猴，穿着件明显是医院的白大褂，浆洗得发黄，袖口还炸了几个口子。手里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拐杖，上面还缠着布条。

“是个死尸吧？”老王心里嘀咕，举着弩对准那人影，随时准备开火。

“别误会，老哥。”瘪三看见老王，怪叫一声，吓了老王一跳，“我不是丧尸！我是寻龙客，云游四海，替天行道的那种！”

寻龙客？老王皱起眉头。这年头，谁还信这套玩意儿。瘪三看起来穷疯了吧，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寻龙？

“少来这套。”老王冷哼，“我问你，你干什么的？这地下通道里，丧尸跑了，你又来干嘛？”

瘪三搓着手，谄媚地笑道：“老哥，你看我这惨样，能骗吃的吗？我刚从外面C位来，遇到情况，被堵住了。你要是帮帮我，我……”

老王哼了一声，没理会他。瘪三见老王不信，急了，从怀里掏出个破布包，倒出几颗亮晶晶的石头。

“你看，这是夜明珠，纯天然的，绝对的A货！我用来照明用的。还有这个……”瘪三又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上面印着奇怪的符号，“这是时空碎片，虽然小，但能量很大，能造个临时避难所。”

老王拿起夜明珠，掂了掂，手感一般，像是玻璃做的。金属片拿在手里，烫手的，散发着一股怪味。他皱眉：“少骗人，这破玩意儿能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