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叼着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他爹老林头那张脸，刚才挂在那儿，阴得能滴出水来。老林头临走时那句话，像根针，扎他心里了。“你这辈子，就认准吕雅莲一个人了？她要是敢再耍花样，我亲手把她_xlim_！”

xim？林伟嘴角抽了抽。虽然他爹说话有时候有点糙，但这话分量不轻。他爹是那种人，手里有把锤子，眼里就只有钉子。现在锤子在他手里，吕雅莲就是那颗钉子。

林伟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火星子滋啦一响。他想起昨晚吕雅莲那副表情，冲他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可他觉得那月牙里藏着把刀。

“她到底什么路数？”林伟抓了抓头发，头发有点乱，被昨晚吹的。他走出客厅，楼道里安静得很，只有他走路时地砖咔咔响。他走到阳台，点上第二支烟。

吕雅莲那姑娘，他林伟看明白了。条件是硬气，家里有钱有势，结婚这事，她家里人铁了心要促成。可她本人呢？林伟琢磨着，她是不是也觉得他配不上她？毕竟，他林伟就是个普通工人，长相一般，没 Money 没势，除了个老实，啥也不会。

“妈的，都是装的。”林伟吸了口烟，烟味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祢祢自嘲地笑了，自个儿跟自个儿较劲有意思吗？谈恋爱、结婚，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爹的话是真狠，可吕雅莲是真好看，脾气好，人又温柔。虽然两人还没领证，但住一个屋檐下，能不熟吗？平时她给他端杯水，递个水果，虽然嘴上说着“随便”，但那眼神……林伟不敢想太深。

“这婚结了，咋整？”林伟又点上一支烟。他想起之前跟吕雅莲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现在想想，有点傻。过日子，总不能一天到晚闹别扭。

一口烟吸到一半，他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是吕雅莲的。他心里咯噔一下，接起来：“喂。”

“你怎么才接电话？”吕雅莲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高兴。

“我抽完烟了。”林伟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你爸……”吕雅莲顿了顿，“他跟你说什么了？”

林伟沉默了一下：“他说……你不好惹。”

吕雅莲那边沉默了更久，然后突然笑了：“他老糊涂了，你还信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