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霆盯着桌上那部摔得粉身碎骨的手机，眼皮子没抬一下。对面，林薇薇的嘴唇哆嗦得厉害，像秋风里要折断的芦苇。她刚才为了撇清关系，说了不少难听的话，结果顾言霆直接给她来了个下马威。这男人，就是这么绝情。

“里长，您……”林薇薇刚想开口求情，顾言霆突然“啪”一声合上了文件，头也没抬，“都到你这个地步了，还装什么清高？”

林薇薇脸彻底白了，手心全是冷汗。她知道顾言霆厉害，可没想到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她想起自己刚才为了那个男人，口没遮拦说了不少过分的话，现在反而像个傻瓜。顾言霆的气场太强了，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没地自容。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叔叔，您手机裂开了好多口子，是不是要修一修？”

顾言霆猛地抬起头，眼角余光扫向门口。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探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皱巴巴的布包。旁边，跟着一个被画得像调色盘的小不点，正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顾言霆皱了皱眉。这不是他的女儿吗？怎么跟个缩小的混世魔王凑一块儿了？“谁让你乱跑的？”他冷冷地开口。

那五岁的小丫头噔噔噔跑了过来，蹲在地上捡起手机碎片，手指还沾了点灰尘。她奶声奶气地说：“爹地，这个好玩，像乐高积木。”说着，伸手就要把手机拆得稀巴烂。

顾言霆瞬间黑了脸，伸出手就要去夺。那小丫头眼疾手快，把手机往自己怀里一揣，还吐了个舌：“小坏蛋才不给你呢！”

顾言霆正要发作，旁边那个三岁的小不点突然指着他的脸大笑：“爸爸脸是花猫！妈妈说过，要画得像个小丑，这样才好玩！”说着，手里的蜡笔信手一抹，顾言霆那张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上，顿时出现一道歪歪扭扭的红色胡萝卜。

顾言霆彻底绷不住了，指着那两个小祖宗，声线都变了调：“你们……你们给我说清楚！谁教你们这么作的？”

那小丫头眨巴着眼睛，理直气壮地说：“妈妈说的呀！她说你是个大坏蛋，要被我们小小坏蛋教训！”

顾言霆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竟然被五个岁大的娃给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