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药？我不用那个。”林凡把烟灰包往床头柜上一甩，声音有点哑，“就是脑子转不过来，今儿个接收的信息量太大，有点宕机。”

程咬金在那头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林凡会拒绝。这年头感冒药比金子还金贵，五十块三毛钱一盒，还是独生子女才能领的补贴。林凡这死鬼，看着不像是没那条件的人，怎么还不要。

“哦……行吧。”程咬金挠挠头，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没再追问，“那你……今晚要是有事，叫我一声。”

“行，有事吱声。”林凡应着，按掉免提。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林凡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他刚睡醒，身上还有宿醉残留的难受劲儿，加上脑子真的像被洗劫过一遍似的，乱糟糟的。

他坐起身，宿醉带来的头痛再次袭来，太阳穴突突直跳。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书桌，一张椅子，就组成了所谓的“宿舍”。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像一幅流动的电子油画，五光十色，晃得人心烦。雾气一直没散，蒙蒙的，给这座城市蒙上了一层诡异的光晕。

林凡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整理一下思绪。今天是第十年，也是他提交冥想申请的第十年。前九年都没通过，不是境界太低，就是灵气不足。现在，第十年的评估很快就要开始了，他必须打好准备。

赛博修仙与古代修仙最大的不同，就是对资源的渴求。没有灵石，没有草药，一切都搞成了赛博化。他们修的是“精神力”，但提升精神力的方式是靠庞大的数据流冲击大脑，用各种高科技设备模拟灵气环境，甚至直接用神经接入设备连接庞大的修仙数据库。

说白了，主物质世界就是个大染缸，科技与修仙水乳交融，但也意味着风险无处不在。上一任的系统持有者，就是因为过度依赖系统数据，精神力结构崩坏，直接变成了一个只会傻笑的植物人。

林凡低头看着自己这只手。皮肤下面是闪烁着微光的电路纹路，那是他几年前在系统商店里用精神力点数兑换的“赛博金身”，可以抵御一定程度的外界物理伤害和能量攻击。手指上还戴着一个特制的戒指，同样是系统产物，能辅助他接收和处理精神力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