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别天天在我道场边上转悠？”陆沉揉着额头，对着面前五个花枝招展的小狐狸嚷嚷。五个小家伙正围着他的白玉案几，手里捧着各色仙果，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案上那盘煎堆。

“咯咯咯，哥哥不疼我们啦？”年纪最小的火球精瘪着嘴，身后同伴立刻纷纷应和，瞧瞧这架势，生怕陆沉真翻脸。

陆沉叹气，他真不是想当这御座旁的九天尊主。当初被太上老君塞过来当小弟时，他只想在青牛小筑后山种种田，钓钓鱼，赚点灵石换凡间美酒。谁想到那老家伙一句话，就得给他挂个“洞天主宰”的名头，底下还硬塞进来这么五个活宝。

“要是你们再敢打探人间烟火的事，”陆沉敲敲桌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耐，“我就把你们变成冰块。”这招挺管用，五个小家伙立刻矮了半截，但火球精还是嘴硬：“哥哥不仁慈，我们自己会走。”

陆沉嘴角抽搐。这群小东西，一个比一个野。火球精爱吃凡间糖炒栗子，风铃精爱听戏本，琥珀精迷凡间美酒，琉璃精专挑人间的华丽布料，就连最乖巧的夜光精也总惦记人间的小孩脸蛋。让他这个只想过清净日子的神仙，天天应付这些刺头，累得他腰酸背痛。

“等等，”陆沉突然想起什么，“你们说风铃精又偷看戏班子了？”他前脚刚派巡山小妖去凡间，后脚就得准备发火，这丫头为了几段花旦唱腔，真是没把老君给他的镇魂符当回事。

“没有没有！”五个小家伙立刻围上来，各自辩解。火球精急得四爪朝天，琥珀精跺着脚要哭，琉璃精则亮出布料包袱试图贿赂。

陆沉看着这热闹劲儿，心里长叹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神仙日子，是彻底过不明白了。当初要是安安稳稳当个散修，现在说不定还能在凡间藏宝洞里数数捡来的古董。

“行了行了，”陆沉摆摆手，“这次放过你们。下次再敢不听话，别怪我不客气。”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几分，“尤其是琉璃精，把你那身料子还了人间的‘凡华阁’，少招摇。”

“是是是，尊主最疼我们了。”琉璃精立刻点头，却偷偷摸了摸怀里那块凡间绸缎，心虚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