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眼前还是金星乱冒。他掀开身上盖着的破旧被子，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这破屋是他找来的最便宜的单间，一张床，一个桌子，连个椅子都懒得添。钱，早就被他昨天扔进那该死的轮子里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屋外传来说话声，吵吵嚷嚷的。

“林凡！你他妈也太阴了吧！借我三百块钱，说明天就给，昨天到现在，屁都没放一个！”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拍着桌子喊。

“钱呢？我下个月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你别想赖账！”另一个粗声粗气地回道。

林凡皱了皱眉。那两个是他前天认识的不良少年，向他借了钱，然后就没影了。他现在穷得叮当响，哪还有三百块？更别提之前那该死的轮子把他逼到绝境。

门外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小，估计那俩小子被骂跑了。林凡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楼下小卖部老板正蹲在门口吐烟，嘴里叼着个烟嘴，像只老猫。他是这老破街上为数不多的正经人。

“老板。”林凡喊道。

老猫吐了个烟圈，懒洋洋地抬头：“这小子……欠你钱了？”

“嗯。”林凡点了点头，“你帮我盯着点，他们要是再来，就说我已经搬走了。”

“行。”老板叼着烟，又吸了一口，“不过你小子得赶紧想办法，这房东看着就要来收房了。”

林凡心头一紧。他昨天被那破轮子折腾得够呛，根本没心思找工作。现在房租都成了问题，他还能怎么办？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林凡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检测到宿主当前状态不符，任务失败，扣除意识碎片三块。”

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失败？他明明没做什么任务啊！就躺着呢。

“喂！什么情况？”他急声问道。

“轮盘系统维持平衡所必须的日常测试，宿主未达到预期标准，判定为失败。”声音依旧冰冷，“警告，意识碎片低于十块，将失去使用权限。请尽快完成指定任务。”

林凡彻底傻眼了。他每天睁眼就得拯救世界？这他妈是任务还是坑杀啊！

“我他妈……”他牙根咬得咯咯响，“我他妈要是不干了行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再次响起那个机械的声音：“根据初始契约，宿主无权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