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手机提示音响起，林言顺手摸过去，屏幕亮了。是沈知意发来的，那条弹幕被她复制粘贴过来的，带着她惯有的可爱字体和几个傻乎乎的表情包。

林言挑眉，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这丫头，还挺会玩。

他随手回复了个“嘻嘻”，想了想又补了个“等会儿”。

“收到！”沈知意那边秒回，还加了个猛击表情。林言看着那几个字，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她说话时叽叽喳喳的样子，心情莫名好起来。

挂了直播，林言刚准备去茶水间喝口水，就被徐经理叫了过去。

“林言，你和小沈那个人的进展，怎么样了？上次你跟她说，下周>tag>来我公司，现在呢？”

林言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徐经理，你说沈知意？我们……还没确定下来呢。”

徐经理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点无奈：“我说你这年轻人，别害羞啊！人家姑娘是实心眼儿，你可得抓紧点。我们公司可是给她备了款，就等你一句话呢。”

林言心里咯噔一下。

备了款？哪个公司这么……大方的？难不成是沈知意那边公司？可沈知意不是做主播的吗？她公司不会是……直播平台？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没多想，只是含糊道：“我……我这两天就联系她。”

“行了行了，”徐经理摆摆手，“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林言，你可得明白，小沈那个人，单纯，可不能被别人骗了。特别是，最近有些……同行在盯着她。”

同行？林言蹙眉，没太上心。

“还有，”徐经理突然压低声音，“最近有一些人，特别想让她接一些……合作。你知道的，那种不太正规的。”

林言心里一沉，来了来了，果然有这一出。

他正想开口，徐经理又道：“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怀疑你，林言，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网配，小沈也是眼光独到。我怕就怕，有些人打着合作的旗号，乱来。”

林言沉默了。

徐经理看他这样，叹了口气：“行了，你自己拿主意吧。不过，别最后后悔就是了。”

林言点点头，走了出去。

他站在走廊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心里乱糟糟的。那些弹幕还在脑子里转悠，尤其是沈知意的回复，她那个“收到”，像是什么东西，轻轻搔刮着他的心。